。
孕期短了就意味着她们能更快的回本,数量发生了变化,赌起来不确定就更高了,好多母畜都出现生产六只,七只甚至八只的赔率,个别血统好向来产量高的母畜甚至出现了生产就只小母畜的赔率。
一位看起来像是老赌客的男人走到那一排新品种面前,他挨个插母畜们的屁眼,每次插入都会摸很久,被摸得母畜也会啊哦直叫唤,那孕肚里的小母畜们也被摸得不停挣扎。
男人皱着眉头在母畜的肠子里先用拳头捶打子宫,然后大掌来回揉搓子宫,感受手掌下小母畜们动来动去。
其实这样根本摸不清楚数量,因为总有些小母畜在肚子前面,有些靠近肠子,所以男人们才要捶打子宫让小母畜们动起来,但这也不一定就能摸清楚,多数还是看运气。
男人一个一个摸过去,每头母畜都被他折腾得不停叫唤,旁边的接待也不说话,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等他选好编号和赔率。
“这头我赌六只。”男人在一头母畜屁眼里不停摸来摸去,那母畜的屁眼很紧,一摸就知道是新开的年轻母畜,介绍上写着第一胎,但是这母畜的血统却很好,母亲就是牧场里最能繁殖的母猪冠军,而且这年轻母畜屁股很大,应该也和她的母亲一样能生。
年轻母畜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直叫唤,估计是第一次被摸孕肚,在男人的捅插下逼穴直流水。
男人买了这只后又转了一圈,分别选中一只高产母畜和一只普通母畜。
男人走后年轻母畜又迎来另一只手的插入,这个男人也是老赌客,和上一个男人一样,对着她的子宫就是一顿蹂躏,拳头捶,巴掌拍,甚至掐她的肠子故意把她掐得双腿直发抖。
虐待母畜本就是男人们的乐趣,见这只年轻母畜这么不经玩,那男人还笑得十分得意。
这只年轻母畜被至少十个男人插过屁眼后终于受不住尿了,腿也软得不像话,她被人拖下去后丢在一处休息室内。
她的屁眼敞开一个肉洞,里面肠液被男人们搅成白浆泡沫,她就像条死后一样躺在地上不停地痉挛抽搐着。
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名少女走进来叽叽喳喳地说道:“看你这没用的样子,才插几下就高潮失禁了,今天你才卖出去几张赌票啊,要是所有母畜都跟你一样,那咱们赌场还不得赔死。”
躺在地上的少女还在高潮中,屁眼里的肠液都顺着屁股流到了地上,显然是爽翻了。
她呻吟着半天才缓过劲来,缓缓坐起身,那屁眼松松垮垮还没合拢。
“本来我就是凑数的嘛,妈妈说我吃了花期如梦的繁殖药,这一胎还不知道能生几个,所以就安排我来了嘛。”这少女是这家赌场老板的女儿,吃了新繁殖药被自己爸爸给搞怀孕后就来体验一把赌博的快乐。
她们家还有一家牧场,她妈妈就是牧场的母猪冠军,每一胎都生得特别多。
女孩这肚子的赔率从三只到七只不等,因为她是第一次怀孕,所以即使吃了新药也没把赔率开的太高。
新药带来的不仅仅是繁殖福利,各行各业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响,给市场注入了新的活力。
但高层人员却又不同看法,一位女议员就提出质疑。
“新药对母畜市场虽然是利好,但对女人却有极大影响,我怕女人可能会出现断代,甚至灭绝。”女议员沉吟道。
女人与母畜的转化率本来就很高,十个女孩通常九个都会转化成母畜,再加上寿命的缩短,最后可能就不会再有女人。
“女人灭绝?你怕是没搞清楚状况,你能当女人那是神灵们的恩赐,如果神灵们高兴,咱们立刻就可以去当母畜,这世界哪来的什么女人?”另一位女议员却反驳起来,她的目光讨好地看向会议桌上的几个男人,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