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琅发给自己的房间。
刚从电梯里出来,林时就听见了走廊尽头的房间不断传出的浪叫声。
“老公啊啊啊啊啊好会肏,逼要被肏飞了,呜呜好爽啊,老公好爽,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啊啊啊……”
“嗯~又捅到里面了,嗯!只有老公能进的那么深,呜……骚逼不行了,又要吹了,啊啊啊啊啊尿了,老公我被你肏尿了啊——”
景言高昂的浪叫声,整个走廊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林时还没走到门口,身体就软了。
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被挑动了起来,叫嚣着被鸡巴填满的冲动。
这是他真正的第一次开苞,他的兴奋已经远远超过了紧张,尤其是随着不断走近,那砰砰砰的鸡巴打桩声,每一下都凿进了他的骚逼里。
快点,呜呜,再走快点,大鸡巴就在前面等着。
房门半开着,里面的两个人丝毫不在意被别人听到或看到。林时的手指紧紧的扒住了门缝,好奇的往里面瞅了一眼。
整个人像被通了电一般,彻底酥了。
白色床单上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上面的明显比下面的人健壮,每一处肌肉线条都散发着雄厚的荷尔蒙。而雄性气息最浓厚的胯下,一根黝黑的巨屌张牙舞爪,像一把剑一样插进了剑鞘,严丝合缝,把被肏的逼肉外翻的骚穴堵了个严严实实。
太粗了……就跟自己手腕似的。
林时咽了下口水,根本不害怕男人胯下的巨物,反而期待起来。
他紧张的敲了敲门,就听见男人沙哑的说了声进来。
他还没推开房门,一把被拽了进去,男人将他按在门上就要亲。
林时吓得浑身发抖,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男人,却吓得软倒在床边,用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说:“不要……”
景言疑惑地问,“老公,这是你找的人吗?我怎么觉得他是路过的。”
向琅一听那骚唧唧的哭声,就知道这个人肯定是那个小浪货。
但没想到对方包裹的这么严实,帽子和口罩把那张脸完全遮挡了,只能看到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妈的,不光哭的像,这双含着泪的眼睛也像那个丑八怪。
“就是这个骚狗。”
闻言景言失望的抱怨道:“还没我壮呢,他根本就肏不了逼呜呜,和照片完全不一样。”
向琅哼了一声,“小骚货是馋鸡巴馋疯了,才敢骗我。”
他用脚踢了踢林时,林时又像弃犬一样垂着头哼哼唧唧着,无力的反驳道:“不是……”
“去洗澡。”向琅竟然没有赶他走,反而催他去洗澡。
林时绞紧了衣袖:“我来之前洗过了……”
“再去洗一次。”向琅又故意踹了一脚,这小骚货眼睛都红了,无声的落着泪。
“怎么了,不想做?”
“不——我想……”林时害怕男人不肏他,立刻回答到。只好起身走向了浴室。
可没想到浴室是透明的,外面看的清清楚楚。他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床上向琅压着景言继续肏逼了。
向琅和他对视了一眼,欲望覆盖的眼神凶狠迷人,林时的骚逼瞬间流了一股淫水。
为什么……对方肏着逼还要盯着自己……就这么想肏自己吗……
林时一边兴奋的想着,一边在火热视线的注视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长长的裤子刚褪下去,向琅眼睛就看直了。林时害羞的低下了头,却故意转身将肥美的屁股对向向琅。
他今天特意穿了自己最喜欢的情趣内衣,白色的丝袜和蕾丝内裤,包裹着淫荡熟透了的肉体。
屁股上的肉太过于丰满,薄薄的小内裤根本笼罩不住,大半个屁股蛋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