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拿下一旁的淋浴头,把水流调成强有力的一束,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放到了他的腿心处。然后将水流开到最大。
“呜呜啊啊啊啊啊……嗯~水、水流在冲骚逼呜呜~好有力嗯~冲进骚逼里面了~”
林时哭着抱紧了眼前结实的大腿,把整个脸都贴在向琅的腿根处,自己的双腿夹紧了喷头,让强有力的水流不停歇地冲击着自己的骚逼。
好爽……被喷头玩的好爽,水好厉害,把整个骚逼都冲开了……呜呜里面灌了好多水,好滑好痒,好想吃鸡巴……
他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黝黑鸡巴,竟然抬起头来隔着口罩用嘴唇磨蹭对方的龟头。
鸡巴好大好烫……嗯……隔着口罩都这么烫……呜呜好想吃,可是一定会被发现的……
林时看着眼前的鸡巴却不能张嘴去吃,委屈的掉了好几滴眼泪。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向琅。
向琅看着小浪货饥渴的眼神,浑身都游走着细细的电流。一手把小浪货从地上提了起来,把对方按在了透明浴室玻璃上,正对着自己的男朋友。
景言看着本来属于自己的大鸡巴此刻竟然要去肏别的骚逼,委屈的不得了。但他知道向琅的脾气,根本不敢过去求肏。只能一边抠着自己的骚逼一边看着浴室里的两个人。
可是他也好痒,呜呜,已经吃惯了鸡巴的浪逼不被填满,每一刻都很难受。
林时看着景言瞪向自己的眼神,觉得有点内疚,可是更多的,竟然是兴奋。
一想到自己即将要被专属于景言的鸡巴肏开骚逼,难以言喻的兴奋笼罩着他。
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玻璃,娇小的乳头在玻璃上磨来磨去,爽的他想尖叫。向琅两只手同时抬起了他的腿,让他的腿心大开,然而这个姿势一点支撑点都没有,玻璃又光滑的不好抓,林时被吓了一跳。
“不呜呜呜会掉下去的!放我下去!呜呜我要下去!”
他害怕的乱抓着玻璃,双手无助的不知该放在那里。双腿却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从向琅身上掉下去。
“呜呜呜抓紧我,别放开我!会掉下去的!”
对方无助惊恐的眼神让向琅爽到头皮发麻。胯下的鸡巴立即顶住了逼口。
“骚货,老子这就用鸡巴帮你钉牢。”
林时一声尖叫还没来的及出口,巨物便破开了他的花穴,强硬的捅进了最深处,甚至连里面未被捅开过的子宫都被顶的一阵发麻。子宫口与龟头紧密相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进来了!”
林时翻着白眼身体先是往上一颤,然后又脱力般的落在了鸡巴上,整个人被贯穿了。
呜呜终于,骚逼终于被捅开了……鸡巴好大好烫……肉壁都要被烫坏了……好涨,肚子好涨,好酸……
不等他适应,大鸡巴就狂暴的抽插起来,丝毫不留情,每一次都捅到最深处。
“骚逼,嗯……怎么这么紧,艹,烂逼被玩坏了还这么紧,嗯,吸死我了。”
“呜呜不是、啊~骚逼不是,不是烂逼,呜呜,骚逼第一次被真鸡巴肏啊啊啊啊~”
“慢点、呜呜呜求求你慢点,不要,嗯!太快了,我不要,嗯嗯~骚逼受不了的啊啊啊!”
林时像八爪鱼一样,疯狂挥舞着手臂,然而他的下半身已经被订死,不管他怎么挣扎,双腿中间的骚逼都会被大鸡巴一次次的捅开,将里面柔软敏感的穴壁碾平。
“不要了!嗯!我不要了,不要被肏了,呜呜骚逼不行了,受不了了!”
“救命啊啊啊啊!救我,呜呜——坏了,嗯!里面捅坏了!”
他不断的拍打着玻璃,竟然在向景言求救,可是抢了自己鸡巴的骚货,景言怎么可能搭理他。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