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的酒壶不知是被何人尽数洒在地面上了。
哼,老二果然无用。殷释天轻蔑一笑,转而又换作阴恻恻的眼神,神爱也是被他劫走?
下帝曾许诺,玄王在宫中无人可拦。
孤能给他的,也能收回来。殷释天阴沉着脸,传王双过来,孤养他于西界精兵三年,早成为玄王的左膀右臂,如今是该提醒提醒,他的主子是为何人了。
摩罗明白,天龙皇帝欲架空玄王兵权,开始琢磨对付这不听话的弟弟了。
摩罗一边为下帝系上青色祥云宽边玉带,答,诺。
说完又欲言又止,下帝,那南境世子呢?奴才看那南境世子,心机颇深,不能不防。
萧无量,
殷释天嘴角勾起一笑,不急,摩罗,他如今就在城中,孤想收拾他,他插翅难飞。
说着又埋下头,见摩罗一脸认真地为自己束着腰带,说起来摩罗也是行香寺中的首座佛陀,一等一的美男子。
手指勾起他的下巴,见他如一只雪白的小兽,秀丽而柔软,指腹摩挲着他嫣红的唇,怎么,可受委屈了?
摩罗顺势半个身子都倚在殷释天手臂,抬起湿漉漉一双望向殷释天,似嗔似怨道,只为下帝这一句话,奴才不敢委屈。
殷释天一笑,摩罗只觉如沐春风。
他说,孤可从来没把你当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