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傩,你能给我说说百里捷的身前事吗?

再拘泥于过去,这便是我对你最后的教诲。

    比丘尼脸色微微一红,但又随即落寞说道,萧王妃?婢子从不敢想。

    你好好过你的日子去吧。不要逢人便跪,也要好好地为你、为你的孩子打算。

    圣女哦不是,皇姑,婢子婢子求皇姑庇佑不知为何,比丘尼说到这,突然泪如雨下。

    殷大士不喜此种场景,摇着手便说,下去吧。你再也不是神侍,我也早不是殷朝圣女,个人只能靠个人庇佑,你好之为之吧。

    九姑娘出门好长一段时间,殷大士出门时雨已经停下,看守她的南境士兵不见踪影,只有萧行逸一身松花玉色长衫正等着她。

    长街一片黑暗,唯有他站在光下。

    她扶着阿傩下楼,不经意说道,你等你夫人吗?她先走了。

    她不是我夫人。萧行逸立马抢白,但随即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他们二人也没什么关联,解释什么呢?

    殷大士充耳不闻,支身走入呼啸而过的夜风中。

    神爱。

    只有萧行逸会这样喊自己。

    今日遇袭,你是不是知道刺客是谁?

    殷大士觉得自己与萧行逸也算是棋逢对手,总能被他知晓心事。

    但她没有直接承认,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原因不愿意吐露,也许是为保护他,也许是你并不相信我。萧行逸朝她走近两步,他的面孔在黑夜里逐渐清晰,三年过去,依然年轻鲜活,只是没有初识时的傲气与冷然,锋芒收敛不少,毕竟是颇为难熬的三年过去了。

    为了我们二人的盟约,我保证再也不会发生此类事。

    说完,他语气依旧坚定不移,望向她的眼神也多了包容和无奈。

    但又仿佛知道自己并不被她所喜,倒也识趣,拱了拱手,权当先走一步,没再多做停留。

    殷大士阿傩二人上了马车,长长吐一口气,真是漫长的一天。

    这一天,谢萄,刺客,比丘尼,萧王爷一个个轮番登场,各有目的。他们这些人肚子里弯弯绕绕的东西可真多。阿傩叹了一句。

    殷大士在马车上一点也不老实,瘫坐在座椅上,一点都不老实,又翻了个身,好在眼睛永远都是澄澈的,别人我不知道,不过比丘尼肚子里可是一个小孩子啊,她会为孩子来寻求庇护,也不足为奇。

    那你真的知道这刺客是谁?阿傩好奇问道。

    这要问你了,看你给不给我说。殷大士拿眼横她。

    阿傩皱起眉毛,她能猜到殷大士要说什么,她自幼开了天眼,能看见一些人的过去。可身为奉道之人,忌讳在背后妄议他人,殷大士也知道这点,凡事若阿傩不想说,她也不会一直追问。

    但今日,她犯了戒,阿傩,你能给我说说百里捷的身前事吗?

    (是谁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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