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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他不自觉地前身后仰,与来人拉出距离,眯缝起双眼,仔细盯着来人,似是认出她来,你是吴王府大士身边那个小丫鬟?
崔髯吓得不敢说话,手中铜盆打翻在地,结巴道,萧萧将军
萧行逸一边揉着太阳穴,一波未平 一波又起,谁?是谁让你来的。
谢萄没想到,自己下半夜要和崔髯同病相怜,跪在将军帐中。
萧行逸换了身藕色羽纱长袍,宽袖窄腰,洁了面,整个人显得柔和不少,越是柔和,越让人不寒而栗。
交椅之下,谢萄老实交待,是皇姑嘱咐下官带着崔姑娘上路的,说是带回日光城找个好人家嫁了。
所以你就自作主张送到我帐中?
卑职不敢!崔髯张皇辩解,又不敢直接挑明,迂回说道,卑职见王爷酒后不适需要人陪护,这才自作主张
萧行逸见谢萄犹犹豫豫,心知谢萄跟随自己多年,不是妄为之人,只怕另有隐情,当下外人在场也问不出什么,也不愿与其他女子有何瓜葛,直言道,不必,本王不需要什么陪护,下去吧。
崔髯如临大赦,一阵烟般溜出门。
谢萄留下。
换作谢萄如芒在背。
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谢萄不敢说,有些支支吾吾道,属下以为,皇姑是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
是想要让崔姑娘服侍将军的意思。
萧行逸莫名的烦躁,扯扯衣领,她为什么会有这个意思。
那夜崔姑娘一路护送皇姑入了将军住所,属下以为是属下自作主张了,属下知罪
那夜谢萄跟崔髯之后,以为这一切不过是顺水推舟。
萧行逸心念一动,语气都有些微颤,那夜?
他眼神一动,你说那夜
就是百里捷死的那夜
萧行逸浑身血液如被冻住,猛地起身,稳稳身心,那不是他的梦,那晚,他与殷大士,都是真真切切的。
撂下一句,你,在这跪三个时辰才准走。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