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苍白的脸色,恨不得血液都是蓝色的。
崔髯见殷大士在她身后,转过身,中气十足道,皇姑闹一上午啦,连陛下都被你赶的抱头鼠窜,再等等,洗澡水马上就好。
她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往不经大脑,这也是殷大士对她又烦又爱的一点。
摸不着头脑地突然问她,你为什么觉得萧行逸是个好人?
崔髯也没觉得难堪,主子就是主子,她可不敢觊觎,直言道,能让奴婢有饭吃,有衣穿,还给奴婢银子,这就是好人。
那你呢,你不是也一直很喜欢他?
殷大士转而问向一旁唯唯诺诺收拾着地上残渣的妙灯。
妙灯经历一早上的变故,也再不敢藏着小心思,主子问什么,她便答什么,陛下为奴婢赎身,不再是风月场合中人,还能来伺候皇姑,奴婢心存感激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