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果断凑上去舔吻他的耳垂,清软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赵濯,我真的很想吃,小逼好痒......你的肉棒那么大,比邱煜琪大多了,一定肏得我很爽......”陶珍珠睁眼说瞎话,看见赵濯脸色猛地亮起来,暗道有戏。
又最后下了一记猛药:“给我舔舒服了,我也给你舔......好不好?”
陶珍珠舔了舔嘴唇,在黑暗中直视赵濯的双眼,暗示意味十足。
陶珍珠惯会撒娇,如此又是恳求又是引诱,赵濯哪里抵抗得了。
他箭在弦上不能发,忍得也很辛苦,当下低下头狠狠吻了少女一通:“你说的,可不要反悔。”
然后他蹲下身,掰开女孩的腿,露出中间被肉棒撞得湿红泥泞的小穴。
陶珍珠配合地打开了双腿,将粉嫩的柔软更加清晰地送到少年眼前。
......好漂亮,完全不是赵濯所想的脏。
这里粉红一片,柔顺的耻毛乖乖巧巧长成倒三角,潮湿的水光哪怕是在昏暗的环境下也闪闪亮亮的。两片贝肉丰厚柔软,中间的小口还不断滴着晶莹的液体。
小穴离鼻翼很近,赵濯不可避免地闻到了一股清甜带着腥气的味道,呼吸顿时粗重起来,连硬得发疼的性器也管不上了。
他抿了抿嘴,抬头看向眯着眼等待享受的少女。从他的角度只看得见一片白嫩的挺翘乳肉和顶端两点红樱,瞬间口干舌燥起来。
赵濯吸了口气,凑上去用大舌包住小小的阴唇。
温热的口腔与小穴一接触带来阵阵酥麻,几乎瞬间就开合着吐了一股蜜汁,淋在了赵濯的舌头上。
赵濯下意识地舔吸起来,包裹住小口将所有淫液吞食干净,又轻轻咬在陶珍珠粉嫩的穴口上,让身上的少女溢出来一句呻吟。
赵濯大受鼓舞,连抚慰自己的肉棒都忘记了,埋下头深深吃起女孩的嫩穴。
这里潮湿温热,水流不断,他高挺的鼻梁刮在了少女鼓起来的阴蒂上,顿时让陶珍珠受不了地前后摆弄身体,使得少年吞吃得更深。
“赵濯.....赵濯......”女孩张合的唇中又不自觉吐出他的名字,明明跟淫词浪语一点关系也没有,偏偏就是能让赵濯情动地无法自控。
赵濯明白了那块阴蒂的妙用,一口重重地咬在小豆子上,少女身体顿时瘫软起来,差点扶不住墙倒在他的头上。
“唔唔......轻点.....疼.....”陶珍珠的手扶在少年肩膀上,抓出了深深的指印。
赵濯不答,力气反而加重,双手支撑着陶珍珠的屁股,在丰满柔软的屁股上不断揉捏。舌头终于找准了位置,立马破开隐秘的小洞深了进去。
赵濯颇有些气愤地舔弄着这道穴口,要不是因为它不放他进去,现在他早在陶珍珠身体里肆意进出,将她操得叫爸爸了。
越想他的力气越重,粗大的舌头尽力伸进去,撑开皱褶的壁肉就是一顿抽插,妄图将这个洞口吃得更大些。
陶珍珠呻吟声大了起来,口中不停鼓舞着少年:“好棒.....赵濯,就是这样......再深一点......舔舔我的骚豆子......”
陶珍珠靠在墙上气喘吁吁,双腿下压大开,完全是一个任由少年索取的姿势。然而却没有人意识到,少年的一举一动被陶珍珠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引诱着。
这场淫靡欢好在无人的角落偷偷进行,两人早已忘记了时间地点,以及四处寻找他们的同伴。
直到一阵脚步声惊醒了他们。
距离门的不远处,是一个熟悉的女声:“赵濯到底跑去哪了?不会迷路了吧?”
另一个男声响起来:“放心吧嫂子,濯哥他方向感很好,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