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有人跟我说,如果把跳蛋放进后穴里,隔着前后之间的那层薄薄的肉膜抵在子宫壁上,再从前穴操进去,对于进入的人来说,这样会更爽。”
硕大的性器被驯服的媚肉讨好地包裹住,安叙竭力放松自己配合着打开那个原本不应该在男性身上出现的器官,让主宰者顺利且舒服地进入,周敬渊缓慢又势大力沉地将欲望整个楔进他的身体,生生撬开他的禁不住什么玩弄的脆弱子宫,隐约感受到隔着血肉从后穴跳蛋上传来的震动感,周敬渊冷淡的眉眼微微地勾了一下,“我一直想试试的,但又觉得这样太恶劣了——今天正好。”
周敬渊说“正好”,是因为他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过谁在床事上会违他的意了。
不管是奴宠还是奴犬,每一个都小心谨慎,所有的规矩和反应都是被欢堂的管事们一板一眼教出来的,因为知道周敬渊的规矩大,欢堂训奴只会比周敬渊的规矩更严苛,别说敢躲避他的触碰把玩,就算是些无关痛痒的小错,他也已经很久没见人犯过了。
他到底是舒云城主,哪怕性癖恶劣,但一些太猎奇的游戏,没个由头,也还是不好跟床上的人玩的太开。
安叙正好给了他恶劣的机会。
说到底,其实安叙从小到大被家里极尽宠爱地保护着长大,习惯了锦绣堆里的温柔与善良,即便现在落到这个地步,许多本能的反应,依旧深深埋在了被一刀一刀刻在骨血里的规矩之下,让他像白塔里的其他奴犬们一样抛弃为人的一切去做个欲望的容器,还是太难了。
他做不到,就正好给了周敬渊恶劣的理由。
后穴里的跳蛋一端稳稳地抵在前列腺上,一端隔着薄薄的阻隔紧贴着他的子宫壁持续地强烈震动,周敬渊的性器在他的阴道里肆意驰骋,他手指仍旧在按照主人的意思,持续不断地摩擦刺激着阴蒂,半年以来求而不得的饥渴被彻底填满,他又疼又爽到了极致,前前后后淌出来的水沾满了屁股又濡湿了床单,他爽到大腿紧绷浑身发颤,可是——他不能高潮。
所有的快感都被这四个字化成了极致的痛苦。
然后周敬渊却嫌还不够似的,在不断撞进他子宫的同时,抬手抚上了他早已硬得不成样子的粉嫩阴茎……
“唔呜……”安叙几乎一瞬就被逼出了哭腔。
他腰猛地绷紧,完全无法控制地向上弓起,大腿试图并拢却又堪堪止住,阴道和后穴一起痉挛,大股的温热淫水从前后都被玩得熟透的穴口流出……
——那是他就要高潮的表现,周敬渊却不阻止,反而持续地撸着他青筋凸显的柱身,用纹路深刻的指腹揉搓着他的龟头,给他灭顶的快感。
安叙在前后几乎都要高潮的瞬间用尽了自己知道的所有办法,死命地克制住了本能,将仿佛燃烧灵魂的渴望生生地压了回去。
可是周敬渊并不停手。
卡在高潮边缘不得释放的身体成倍地敏感,所有的感受都被无限放大,他在体会足以灭顶的快感,也在承受足以灭顶的绝望。
仿佛是冰火两重天,安叙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流的是热汗还是冷汗了,只知道头发都被打湿贴在了额头和后颈,他打开的腿已经很难维持这个姿势了,一次次把自己从极乐的顶峰拉下来,他疲惫不已,一直被反复摩擦的阴蒂已经开始有点酸胀和疼痛了,手也在反复的动作中逐渐发酸没了力气,然而周敬渊却一点要结束的意思都没有。
他有点失神,真的受不了了,也实在是太累,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就慢了下来,却被周敬渊发现,恶劣的主宰者加快了抽插的动作,指尖刮擦着他的玲口,明明也染着情欲,周敬渊的声音却比平时听上去更低沉,“偷懒?”
“……对不起,”安叙倏然一惊,回过神来补救似的更快更重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