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扑闪扑闪的,更是显得可怜极了,十分惹人疼爱。
现在的莫渊月,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男人,整个人轮廓都硬朗起来,高挺的鼻梁和深邃的眼窝,再配上一双深情又透亮的眼睛,很难不说是女性的梦中情人。只是小时候的精致漂亮没随着长大后的硬朗一同逝去,他皮肤白皙,唇红齿白,完全是当之无愧的美人。
“也太严肃了,”莫渊月笑起来,连眼睛都要弯起来,“只是想和哥哥一起叙叙旧。”
叙旧?井濯在心里冷笑一声,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叙旧的?
这份冷漠被他藏在心里,这时候,微笑就好了,“现在吗,真是对不起,莫总,现在的时间貌似有点太晚了。”
虽然是客套话的拒绝,但也确实是事实,他被叫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九点多了,加上通勤时间和会议时间,现在怎么也是快到晚上十一点,他们可是明天还要上班的。
“真的不可以吗?”出乎意料的,莫渊月有些委屈地看着他,“我是真的很想和哥哥一起聊聊天。”
有什么事非得现在说?井濯觉得自己的微笑都要挂不住了,但还是忍了下来:“莫总说笑了,项目上的事明天说也是——”
“不是工作,”突然,莫渊月拉住他的手,井濯一怔,看到他露出有些难过的表情,“隔了这么久才见到哥哥,真的很想你,来之前就已经订好饭店了,一起去吧?”
二十多岁的人了,放在别人身上这么撒娇委屈,多半要挂上恶心、装嫩之类的形容词,但是放在莫渊月身上,再加上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加成,眉眼一弯便是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井濯看着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自己做了天大的坏事一样,竟然连心脏都跟着抽疼了一下。
死去的记忆突然开始攻击他,莫渊月小时候就是小哭包,掉眼泪的时候没人帮他擦,每每都扑到他怀里蹭来蹭去,直到把哥哥的衣服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皱皱巴巴得不成样子之后,才抬起头眨巴哭肿了的眼睛,这样的攻势每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就在井濯被莫渊月的表情带到沟子里的时候,这混蛋已经趁他不注意把他塞到自己车里,他坐下后对司机说了地点,接着就像关久了的小孩见到了去上大学久别重逢的大哥哥一样,对着井濯问来问去。
“哥哥什么时候来这里工作的?当时看到公司名单里有和你一样的名字,我还吓了一跳呢,”莫渊月说,看起来很惊喜的样子,“虽然之前不确定是不是你,今天见了才放下心。”
“也没有多久......”莫渊月实在靠得太近了,井濯有些不自在地向车窗去了去,“就几年前吧。”
“这样,”莫渊月点了点头,很快地掠过这个话题,“我让助理帮我定了家法国菜,不知道哥哥你喜不喜欢,你要是不喜欢,我们现在就去别的地方?”
莫渊月一边说着,一边还向他凑近,简直要把井濯最后能逃避的角落全部压榨。他看起来简直像条开心的小狗,如果有耳朵和尾巴,这时候绝对晃起来了。
“不,我都可以,”井濯摆摆手,还是没把他推开,“太晚了,吃完我就走。”
井濯还以为对方又要再三请求他多留一会儿,还在思考怎么拒绝,这次莫渊月却只是点点头,笑着道:“是很晚了。”
等到了地方,井濯一下车,就被餐厅过于富丽堂皇的装潢惊到。但是转念一想,一般这种餐厅不都是到点就关门吗,这家店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外卖送夜宵的,此时灯火通明,反而有点大排档的感觉了。“您好,请走这边。”莫渊月轻车熟路地走进去,等待已久的服务生鞠躬问好,为他们带路。井濯咋舌,没做什么评价。
等到了包间,里面的装修反而清新淡雅了起来,洁白的餐布搭在餐桌上,显然已经等待他们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