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清冷禁欲,可耳朵红彤彤的,还避她如避洪水猛兽,倒让乔樱桃莫名地又起了逆反心理,其实她那晚睡了越言归之后,第二天腰酸背痛腿抽筋,其实是不太想,不太想继续一睡再睡的,可现在……
乔樱桃拉着越言归的衣摆将他拉了回来,熟练地再次拉住他的领带教他低头看她:“言归哥哥,我们都订婚了,没关系的!而且才亲了两下,哪有那么容易想起来……说不定,说不定将,将整个老爷和小樱桃的故事情景重现,言归哥哥就想起来了呢!难道言归哥哥你不想恢复记忆吗?”
“我当然想。”越言归深谙以退为进、欲拒还迎的道理,他好像害羞到根本不敢直视乔樱桃的眼睛:“算了,还是不,不要了!我觉得我演不来……”
“怎么会演不来,很简单的!你就脱我的衬衫,然后,然后揉,揉我的胸,脱我的内衣……”乔樱桃果然中计,反而更想让一本正经的越言归来演这个所谓的好色老爷了:“说小樱桃身上好香,奶儿好……好大,好漂亮,漂亮到老爷下面都硬了,还说小樱桃的奶儿长得这么大,是……是不是故意长着来勾引老爷的……”
“小樱桃,你身上好香,奶……要说什么奶儿的,可,可以不说吗?”越言归犹豫着又打了退堂鼓,好像觉得她刚刚说的某些字眼实在难以启齿:“还是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刺激我记忆的恢复了,小乖,我,我实在说不出口……”
“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做什么?”乔樱桃干脆利落地将自己的内衣扣子解开,索性拿着越言归滚烫的大掌盖在自己鼓囊囊的胸上:“言归哥哥你快点啦,你不想记起来过去的小乖吗?快摸我,你不这样做,小乖就生气了!”
“……好吧。”越言归试探着揉了上去,满手的绵柔盈弹饱满娇嫩地几乎要从他的指缝挤了出去,他干巴巴道:“小乖好香……不,老爷的小樱桃好香,奶儿好大,好……白,好漂亮……漂亮到老爷下面,下面都硬了……”
“小樱桃的奶儿长得这么大,这么漂亮,是……是不是故意长着来勾引老爷的,就想让老爷像现在这样摸你?然后……然后小樱桃要怎么说呢?”他呼吸愈发深重,鼻息急促,粗糙的指腹忍不住去逗那粉晕晕娇滴滴的奶尖儿,绕着轻轻打转。
“唔……小樱桃当然不依,老爷不要看,不要摸,不可以这样对小樱桃……太太,太太还在外面……老爷你再这样,我就要叫了……”乔樱桃被越言归摸得浑身麻软,纤腰酥倒,忍不住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嫩兔,主动送到他手里。
虽然老越的语气是不太入戏。
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这样下流的话,喵的,太羞耻了。
还被他说什么奶儿长得漂亮,说什么故意长着来勾引他的,这种话偏偏还是她教他这样说的,神啊,她是不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了……
她漂亮的桃花眸湿漉漉地泛起潋滟泪光,难耐地咬着自己艳色欲滴的唇瓣,软语呢喃:“我好慌,我好害怕……这样,这样好奇怪,唔,老爷不要拿你硬,硬梆梆的大家伙来顶小樱桃,呜……不要……老爷求你了,不要这样……”
明明,明明一切都是她胡编乱造的。
明明,明明之前在衣柜里同样也是她想些糊弄话去骗他的。
乔樱桃仰头看着越言归幽深的眼瞳,他的眼神似藏着夜色下的深海翻涌,仿佛一个急浪打过来就能叫她湮没其中,叫她心头慌得一塌糊涂。
可现在不知为何,她说着说着就没有了底气,尤其身下还被老越那根硬梆梆又凶巴巴的大家伙顶得她脑子乱糟糟的,满口胡言着竟一时忍不住说出了心里话,想叫他不要他那根硬梆梆的大家伙来顶她……
莫名还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仿佛她真的成了她口中那个叫小樱桃的小女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