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何时就会在无边无际的海浪中被打落海底,最后落得个踪影全无,只怕连个木片儿残骸都捞不起来了……
“没反应……我明明很……很有反应的,小乖感觉不到吗?”越言归看出他的小樱桃精神不佳,只当她还在恼他刚刚反应太慢:“只是我以为……以为还有更精彩的在后面,所以……才费了好大的力气,一忍再忍……谁没想到乔副总监这么没耐心,才勾引了五分钟,就要撂挑子不干了……”
“什……啊,唉哟,唔,不行,慢一点……太深啦,什么,什么更精彩的?”
“我,我不敢说……我怕小乖你听了,会更生气的,估计又会说不理我了……”
“胡说,我明明脾气最好了,哪……哪有,有那么爱生气啊?唔……言归哥哥,你说,你说嘛,你说出来,我学到了,以后不就能更好地勾引你了……”
越言归磨不过她,耳根红的滴血。
他低头轻轻含住她小巧可爱的耳垂,缱绻深情,耳鬓厮磨,悄悄低喃了两句。
“嗯……啊啊,什,什么么意思?”被弄到昏天黑地的乔樱桃晕乎乎地懵了两秒,粉颊如烧,鸦青色的长睫猝然掀起:“啊……越言……言归,你这大色狼,下流……我才不要用嘴,你怎么满,满脑子……都是这种黄色废料啊,我……不理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