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扈的性子,还有越大少爷这样的清高冷傲,这要不是他俩偷摸着看对眼了,这世上能有人能逼迫得了他俩订婚?若是换了另一个什么旁人当订婚对象,这俩只怕早就闹起来了,同意订婚,同意个毛线啊!”
“就我们乔大小姐,说跋扈的时候跋扈,装可怜的时候比谁都会装可怜,她只要在越爷爷面前假哭一声,说不想嫁,越爷爷疼她疼得跟眼珠似的,能逼她就范?”
“再说我们阿归,当年越爷爷要他别在外面自己创业,回来接手越家家业,最后扬言要和他断绝爷孙关系这种大招都使出了,阿归听都不带听的,直接去外面租小房子住了!这可是婚姻大事,阿归能这么轻易妥协?他性子可比谁都倔着呢!”
“就是,阿归他不想娶,谁能逼得了他?别说越爷爷了,越奶奶再生都不行,额,越奶奶,恕我冒犯了,您夜里可别来找我!”黄之远双手合十朝天拜了拜,才继续说道:“哪怕是为了安慰发病的越爷爷,阿归完全嘴上先应订婚再说,订婚典礼拖个五六七八年呗,可他急吼吼地一个月就准备好了超盛大、超华丽堪比世纪婚礼的订婚仪式,生怕订婚晚一步,小樱桃被别的男人抢走了好吗!”
赵钦呵呵两声:“这位女妖怪,你管这叫被逼的?你还真信了我们刚刚调侃他俩的话了,是,阿归是说过嫌弃乔大小姐野蛮任性爱慕虚荣,可除了乔大小姐,你看他还说过谁?其他女孩子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过好吗?而且阿归自小就死鸭子嘴硬,嘴上说小樱桃小吞金兽,也不知道是哪个有求必应,送的一个礼物赛一个礼物的贵重!”
“就是嘛,我们当兄弟的个个可都是眼明心亮。阿归这厮不是故意的,你问问我们大家伙谁信啊!真正花钱似流水的大豪客也不知道是谁,简直活脱脱一个人形取款机,生生把我们乔大小姐宠得不爱慕虚荣,也要爱慕虚荣了!有这么一个哐哐哐送礼物还一个赛一个贵的青梅竹马,管后来谁再去追乔大小姐,花再多钱送再贵的礼物也入不了乔大小姐的法眼啊!这眼光都被养叼了好吗?”
“你当乔大小姐给阿归起的这黑心狐狸的外号,是白叫的吗?别人啊,都是富养女儿,免得女儿被男人轻易骗走,我们阿归啊,这是富养媳妇!老黄,你还记得去年有个暴发户家不长眼的弟弟想追小樱桃,斥巨资买了一个什么牌超难买的限量包来着,几百万吧,吹嘘多难买多难买,结果我们小樱桃已经有二三十个同款了,各色齐全,都我们阿归送的!”
“我记得,我记得!那弟弟当时一下就萎了,灰溜溜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把包带走,承包了我一个星期的笑点,你别说,我就细数了一下我知道的礼物,从小到大阿归在乔大小姐身上花的钱,只怕都能买下帝都一个小区了。妖怪女,我们阿归花了这么多钱追媳妇,你管这叫不爱,那我可不知道什么叫爱了,难不成还要我们阿归像古装剧那样以身挡刀,以命相博……”
“你们两个话也太多了吧,好吵!”越言归俊脸上神情有些许的尴尬,他拉着乔樱桃的手就离开了这里:“小乖,我们别在这边了,太吵了!”
听这么两个嘴碎发小这么一分析,不说林来兮失魂落魄怔在原地。
连乔樱桃都觉得或许,可能,八成,说不定越言归这厮还真的早就暗恋她了,仔细想一想,老越这家伙好像真的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钱哦,怪不得她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可不是这厮从中作梗来的嘛……
越言归看着若有所思打量他的乔樱桃,不自在地摸了摸脸:“怎么了?小乖,你干什么这么看我,我脸上有东西?”
他以为他藏得还挺好的,没想到那些小心思不知什么时候全都昭然若揭了。
连黄之远和赵钦两个呆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恶,被他俩当场在他家乔大小姐面前戳穿,他的面子要往哪放啊?额,小乖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