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稳地死去。
只可惜,去往地狱的路上偏偏多了顾焱这么一只“拦路虎”。
当我把自己捂在被子里“享用”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时,头顶的被子突然就被人“哗”的一声暴力地掀开了。
我满身斑驳的躯体就由此被曝露在白亮灯光之下,也袒露在那个无情的施暴者面前。
“醒了?”
顾焱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神情冷漠而又倨傲,似乎起床气好像比我都大。
都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哪怕我现在还没有对他开口说一句话,我已经感觉到顾焱在生气,而且是在生我的气。
我一脸平静地望着他,突然觉得我忤逆他也好 ,顺从他也好,只因为我是温淼,我就永远不可能讨得他的欢心。
我恨他之于他恨我,似乎是一个不缠斗到你死我活就注定不能解开的结。
于是我默默扯过散落在床上的被子拉过肩头,背对着顾焱侧身躺下,决定不再浪费自己任何的精力和情感去应对眼前这个心情阴晴不定的宿敌。
要杀要剐……随他的痛快就是了。
而事实也正如我所料,顾焱不会轻易放过我。
他无声无息地俯下身,两只手一前一后撑在我的身侧,隔着被子将我如同蚕蛹一般寸步难行地钉死在了床上,这才不怀好意地开口:“你是不是孙悟空转世啊……一天一个模样。”
“昨天在我身下叫得那么浪,今天倒直接成了个小哑巴?”
见我依旧装死,他干脆伸手捏住我的两腮,趁火打劫一般猛然撬开了我的牙关,将他带着薄茧的两根手指塞进我的嘴里,死不要脸地去追逐因为我那条惊慌失措而四处逃窜的舌头。
“唔……嗯啊……”顾焱的手指像鱼儿在水中嬉戏一般将我温热的口腔搅和得一片水液淋漓。来不及吞咽的涎水狼狈地从我的嘴角流淌下去,我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利齿死死咬住了顾焱作乱的手指。
“都有力气咬人了……看来现在是活过来了。”大概是我“春宵一度”实在身体亏空,我的奋力反击在顾焱看来简直如同小猫逗趣,没对他构成任何威胁。他轻而易举地将手指从我的牙齿间抽了出来,还将黏糊糊的口水尽数抹在了我自己的脸上。
“你昨天烧了一晚上,嘴里还叽里咕噜地说胡话,可真是个不让人安生的主。”顾焱神情始终冷淡得如同一副黑白分明的水墨画,我却因为他这短短几句话臊得脸都快要烫化了。
“我……我没有。”
“没有?”顾焱冷笑一声,“那是昨天是谁一个劲儿地往我怀里扑,还一遍遍喊,求求你,疼疼我、救救我的?”
随着他这句质问,顾焱再次一把掀开了我用来蔽体的被褥,在我的惊呼声中捉住我酸疼无比的腰胯,将我以伏趴的姿势横放在他的大腿之上。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赤裸的肌肤触碰到顾焱胯间那一坨烙铁似的巨物时,我还是条件反射地恐惧屁股被它贯穿时撕裂般的疼痛。
我下意识地抬胯想要逃离,在顾焱看来却愈发像是撅着屁股欲拒还迎。
他冷哼一声,一巴掌拍在我红肿未消的臀尖上,简直把我好不容易捡回来的半条小命直接拍走了。
“别怕呀,我好好疼你。”鸡皮疙瘩骤起的一瞬,顾焱粗糙的手指已经夹带着冰凉的液体就骤然闯进我肿胀的后穴!
敏感的肠肉死死绞住了霸道的入侵者,反而饥渴地蠕动着将异物拖进我身体的深处。濒临失控的绝望让我像是一条被刺刀穿尾而过的鱼那样,不管不顾地尖叫起来。
“我不做……我不要做顾焱!你拿出去……你快点拿出去!啊……啊我不要……”
眼泪再一次不争气地滚落下来,我俯趴在顾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