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通讯录却被我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喂?”电话那头,磁性而清冷的嗓音伴随着淅淅沥沥地水声钻进我的耳蜗,杀伤力极大地在我脊椎骨里激起了一阵细微的战栗。
“在做什么?”我懒洋洋地开口问他,手指却已经挑开了本就被陈思扯开的裤头,探手进去。
“写论文。”顾焱依旧是那副惜字如金的做派,只不过他大概是听到我这头的动静,于是又压了嗓音,意味不明地加了一句,“想我了?”
我嗤嗤地笑了一声,轻声道:“是……想你的大鸡巴了。”
在对方很难得的沉默中,我轻笑着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哼哼唧唧的喘息得寸进尺地挑逗着身处远方的他。
“好痒……好像有东西进来捅一捅……嗯啊……”
“啊……哥哥,好哥哥,救救我吧……”
那头沉默的顾焱最终还是被我逼出了声,威胁到:“温淼,别逼着我到学校肏你。”
“呵……有本事你就来啊。”我漫不经心地朝他丢下这句话,就毫无留恋地挂断了手中的电话。
将沾满水珠的手机抛到洗手池上,我回味着顾焱被我挂断电话时可能会产生的震惊和恼怒,难得很开怀地勾起了嘴角。
借着浴室倾泻而下的水声,我放纵着自己幻想着那个人在我身上每一个敏感之处的抚摸、舔舐与啃咬,发现自己这回居然是真的有点想他了。
哪怕我同他从儿时开始就是不共戴天的仇家,但不得不说,荷尔蒙的对人类的吸引就是那样简单粗暴,不容置疑。
和顾焱做爱容易上瘾,尤其我还和被他调教、开发了整整两个多月。
那两个月除了诞生了许多风靡GV界的经典佳作以外,也把我和顾焱以最水乳交融的依赖联系在了一起。
但我始终在思考,这样的关系对我和顾焱来说究竟算什么。毕竟自从顾焱当初将录取通知书还给我之后,我和顾焱之间的账就越来越难以一刀两断的方式算清了。
那天的最后,我几乎是揣着一肚子精水被顾焱抱回床上的。
那条万恶的开裆裤被我的汗水、肠液和精液轮番浇灌了一遍,已经变得湿哒哒的。
穿上一时爽,脱下火葬场。顾焱几乎是将它卷成了一根粗麻花,才艰难地把它从我腿间褪了出来。
然而从头至尾,我却无暇顾及身上的粘腻与酸痛。任凭顾焱将我翻来覆去摆出各种姿势,我都只是死死抱着怀里的录取通知书不肯撒手——
我多害怕我怀里这张薄薄的纸片只是因为自己执念太深而产生的幻觉啊!
所以,哪怕我的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疲惫,我也依旧如同死不瞑目的迟暮之人那样,誓要痴痴守护着我这一生仅有的财富。
眼看着我这么不要命一般的死熬着,顾焱干脆下床捣鼓了几片安眠药,掺在温水里就要往我嘴里灌。
我不肯,他就直接仰头闷了一口含在嘴里,托着我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地吻上来。
“唔……”
这大概是我和顾焱之间发生了这么多次肉体交缠以来,他第一次吻我。
虽然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性质,却依旧让我震惊地原地僵化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抵着我的舌头,一次次将温热的液体喂进我的口中。
没想到顾焱冰山一样薄情的这么一个人,嘴唇居然会这样温热和柔软。
我意识模糊地想要张嘴刺他一句,却未料来不及咽下的温水争先恐后地从我的嘴角溢流出来,顾焱却趁此一个偏头,又一个不偏不倚地吻落在我有些撕裂的嘴角上。
他轻轻撅起唇吮吸掉了摇摇欲坠的水珠,又像为自己的伴侣顺毛的野兽那样,用舌头耐心地一点点舔掉了我唇上早已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