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勒死我不成?此时龙身不知不觉全聚到她上身,堆叠了一圈又一圈。
银龙垂首亲昵地贴着她的脸,很乖巧地松开稍许:母亲,我错了。龙须搔着耳廓,让她有些痒了。
她躲开,摸了摸滑滑的靠近龙背的鳞片,再随意梳了梳上头的鬃毛,感到格外柔顺
母亲他撒娇道,少年般的声线带了点玉石的清冷。她便说:摸着也像是玉,手感不错。
那就再摸一摸。他还大方地翻转了一段,让她去摸鳞片格外细密的龙腹。她有些爱不释手,指尖摩挲着,手掌心贴上去,不断把玩。
感觉到腰间又紧了几分,她点点龙吻:姬慕远。他只能遗憾地再放松,自顾自地亲亲来补偿。
银龙的舌头比常人要长些,宽度相差不多,吐露出来一点舔她的脸,又舔她的脖子,就好像家里养的大狗,总喜欢用舔舐来表示亲热。
她一手拄在桶边上,有些困了,头一点一点地,眼皮变得很沉。姬慕远游上来些,化解了她支撑的力道让她枕着,然后飞到床榻前,轻柔地将她放下。她慢慢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