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没事儿。你啊,怎么都得中招。”
“我会报警。”段祁玉嗓音混浊,一字一字说着。
生理性的眼泪已经蓄不住,一条一条流下来,嘴巴微微张开,无力挣扎,恐惧让他连句话也说不出。
手马上要碰到短裤边缘。
砰的一声,门被踹开了。
“不许动,警察。”
段祁玉眼里出现了熟悉的面孔,和平时截然不同英勇神态,熟悉的声音给足了段祁玉安全感,眼泪流的更多,呜呜咽咽。
陆怀松举着枪,正对着那个陌生人,
看见那张熟悉的脸,陆怀松握紧了枪。一旁的年轻男孩捂着嘴,看到人之后立刻躲在另一个警察身后。
“就是他!”带着哭腔的身音传出来。
“手抱头,出来。”严肃的声音已经明显带着怒意。
那男人看见枪害怕的腿都软了,如果抵抗警察执行警务更是罪加一等。
灰溜溜的爬了出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腿中间的裤子还被顶的鼓起来,看的人犯恶心。
“拉回去调查,关着。证人明天再传召,我先带他回家。”
手铐声音清脆 ,陆怀松立刻冲进来抱住段祁玉,用手安抚着段祁玉的后背顺着气。
“没事,我来了。别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