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晃着臀部射满了她的子宫,等肉棒半软下来钟鸣才终于舍得抽出来。
余悦重新落回到冰凉的洗手台,张着腿任由钟鸣帮她清理,被操透的肉唇又湿又润散发着艳丽之色,钟鸣没忍住用手揉了揉,浓白的精液就从尚未闭合的花穴里流了出来,最终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感受到他的呼吸重新加重起来,余悦烦躁地皱眉,狗东西八辈子没见过女人吗,满脑子的兽欲!她咬着牙费力起身一把将他推开,钟鸣没有发火,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退了几步,笑着把手里的纸团扔进垃圾篓。
余悦自欺欺人般把满是褶皱的衣服穿好,又颤着腿想要离开这里,钟鸣一把拉住她,去哪儿?
伺候完钟总了,想回家睡觉。
钟鸣只轻笑一声,说:伺候完没伺候完,我说了算。
余悦闭起了眼睛,像是累极了不愿再挣扎,钟鸣脱下外套包住她,然后拉着她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