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根神经,君刻只来得及睁开眼睛喊出一声:“啊,我的头……”
好痛。他立刻咪蒙着眼躺住了。头沉重得厉害,即使闭着眼睛,也能看见世界在漆黑的眼前天旋地转。思维混乱不已,手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想勾引某人”这个想法在心里一秒都存不住。君刻现在就是觉得,难受,非常难受。头晕,身子晕,然而却不是犯困的晕,是真的又亢奋又睡不着。
坏了,喝太多了,伤身啊。等会办事儿都不利索。
组长瞥了他一眼:“酒品不好,还爱喝?”
他动了怒气,却不好对一个醉晕了的人发火,既不能打,骂了也无济于事,只能忍着。“谁说的了再也不敢了?”
他承认他是跟踪他们进来的,他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从君刻被奇怪的人勾搭,到他自己跟个不谙世事的菜鸟一样自己把自己灌醉,到被人捡尸。他也有看见在大厅里的白蔷薇,那女人当时自己和一个男的聊得正嗨,都没发现倒在一边的君刻早已不见了人影。
组长非常火大,而且越来越火大。也许这些都是发生在这间酒吧里见怪不怪的事情,但是发生在君刻身上他就不可能容忍。
君刻和白蔷薇,真的一秒都不能让他俩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俩活宝。尽不让人省心了。
“啊,啊……是,我的错……”君刻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竭力保持清醒,思维却被麻痹着只能完全被带着走了。他费力地翻身,慢慢爬向这个男人身侧。
组长站了起来,掐着他蕴着绯色散发高热的脸。“……你自己先呆会儿吧。我去买醒酒药。”
随后便挪开了扒上来的君刻,很是粗暴地把人掀开,拔了钥匙锁了门走了。
“操……这男人,真的……不留情啊。”
门一关上,君刻就忍不住了。那酒里估计加了不少料,他现在忍得越久,就越是觉得有种邪火在身上肆虐。
连喘息都是炽热的。
原本有另一个人在,他还顾忌着点脸面没有太用力地扑上去。现在却是怎么都忍不住了,当下褪下裤子,服务起自己起来。
组长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
君刻一个人就把自己玩得满身是污浊的体液。
君刻也很意外。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回来了。
然而正在兴头上,或者说,当这个男人一身正经的西装皮鞋,出现在这不正经的声色场所,从他踏进门来的那一刻起,就引爆了君刻脑子里的火。
他激射出来,接着倒在床上喘息着。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始终盯着这个禁欲的男人。
组长走近了他。
君刻邪邪地笑了一下,释放一轮后眼尾还残留着妩媚的艳红。
说不清他现在是清醒的,还是已经入戏了,总之,他确实正在勾引这个男人,试图摧毁他的自制力,将他从职场精英的外壳中剥离出凶狠的兽欲。
组长拿了醒酒药给他,君刻没理,缠到这个男人身上,双手游离进他的外套内,摸着男人精壮却不外露的腰,为上面的肌肉着迷。脸贴上了他的腹部,喘息着,笑着,这才发现这个男人的身体也已经到了热烈的状态。
分明是引诱成功了。
组长:“……”
组长:“乖,张嘴。”
醉得七荤八素唯独情欲仍然向上的君刻吻住了男人凸起的裆部,张嘴虚虚地含了一下。
组长弯下身,捏住他的下颌,将醒酒药塞了进去。
君刻差点被呛死。
醒酒药发挥作用没有那么快,他只是因为这个不合时宜地吞咽动作清醒了几分。立刻气愤地看向了组长,嘲讽道:“您可别到了这时候跟我说,您是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