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上下摇晃着,一下下地打在沈元筠的脸上,更像是在惩罚他刚才的躲闪,看着男孩儿没有闭眼,也规规矩矩地没有再乱动,玩够了这才停下,把权利移交给沈元筠,“今天如果一个小时口不射,后半夜我就把你扔给苏栩玩儿。”看到身下的沈元筠表情明显一僵,眼神中流露出害怕的神色,苏贺又笑着补充道,“前几天我看手机刷卡信息,他似乎又买了点新奇的小玩意,估计是给你用的。说起来他最近忙着期末考试,有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沈元筠本来还对这日复一日的调教虐待麻木的无所谓,可提到苏栩又让他得神经紧绷,“奴想先陪主人。”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面无表情的机械脸上终于又带了点情绪。
苏栩是苏贺的儿子,对于沈元筠来讲,与其说苏栩是他的小主人,更像是苏贺对他的另一种刑具。之前惹苏贺不开心,上前线就没带沈元筠,把他留在了家里,而那简直是沈元筠的噩梦。
等男人回来的时候,沈元筠是直接被绑在院子的池塘边,周围散落着不计数的安全套,瘦得也只剩皮包骨头,每天只能靠喝池塘里的水度日,被晾了十天,屁股上被啃下一块肉,后面被操得脱肛,没有处理,被苏贺看见的时候还留着脓血,感染化脓。后面好好养了小半月才缓了回来,一问苏栩下这么狠手的原因,只是因为他嫌沈元筠在家里看着碍眼。
苏贺勾起的嘴角像是这才满意了男孩的状态,看他慌乱之下的表情才能勾起自己的兽欲,不然每天像是在日一头死尸,“那得看你表现。”说着,又一下将自己的柱身打到沈元筠的脸上。
男孩喘着粗气,光是一个名字就足够震慑住他,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苏贺两眼,得到对方的同意后,先将舌头移向柱身底部的睾丸,轻轻舔舐着那两颗沉淀的暗红的禁果。
男人跨间那象征着荷尔蒙的茂密阴毛扎的沈元筠的脸有些痒,但又不得不趋近向前卖力,慢慢地将其中一颗睾丸含进嘴里,一边用舌头将男人的宝物旋转在嘴里打转,一边又慢慢吸食,试图让苏贺感觉到被包裹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