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点生气,但是已经没有难受了。只乖乖地坐在那,垂眼玩自己的手指头,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
丁循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SUV偏移方向,倏地靠在路边停了下来。
不是回家吗?许容音抬眸,看向窗外,又转头看他。
丁循默不作声地解开安全带。
我没有生气。他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她时,眼角有一抹异样的红。
我只是觉得难过。
难过在我不记得的那些年里,我是不是让你受了很多委屈。
许容音,我曾经,让你在很多人面前哭得很难过吗?
难过到,让和她关系都算不上好的人,时隔两年了还要在他面前讨公道。
不虐。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