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就被查出身体里长了个恶性肿瘤,手术费用很高,高到离谱,我瞒着她把学杂费全都投了进去,可是没用,真的没用,杯水车薪,而就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高年级的一个学长给了我一笔钱,然后和我说,让我帮他口,口到他满意了,这些钱就是我的。
我同意了,我被他摁着脑袋含住那腥臭的东西。我们在肮脏的公厕里进行着没比这环境干净多少的交易,他射了我一嘴,我依照约定咽了下去,甚至来不及去把嘴角的那点精液冲掉,拿着那几张红色的钱就冲去了医院。
坐实了最开始进这所学校时,他们对我的传言。
关于,“高一那个插班进来的陈辉是个卖的,给钱就能帮你口”的传言。
这就是我的高中,无趣又会让人听着恶心,生活于我大抵就和那荷花池底的泥潭一样,我挣扎、反抗、呼救,最后只能越陷越深,而那些企图把我拉起来的人最后都会不幸。
比如唐珂。
比如陈骏。
比如……佟明。
我眯眼看向前方,蓦然出现的人影挡住了我的视线,许久不见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会让人觉得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直到他攒紧我的下巴,硬生生将我拉离座位,让我对上那双阴霾的眼睛,我才猛地意识到,这并不是幻觉。
“陈辉,好久不见啊。”佟明把热气喷到我的脸上,面容被浅灰覆盖,像吐着信子的蛇,“真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