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濒死的人才会发出的声音。我把双手收回了怀里想要把陈骏推开,我听到自己在用这难听的声音说话,词不达意,言不由衷,我听到我在说:“你……在说什么……什么哥哥……弟……弟弟的……我不知道……”
我怔怔地在陈骏的身下流泪,想把自己藏起来,无力地推着他:“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找到的……这里……我……”
陈骏低下头看我,面无表情的脸上仿佛被雨水淋了层悲伤,我推在他身上的力度明明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可是他让开了,他归还了我自由,原本因为两具肉体的贴合而升起的热意迅速被冷气给冲掉。
我看到他走到桌子旁,看到他把围裙给脱掉,看到他穿上了原本放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
陈骏在玄关处把皮鞋给穿好,拉开了门。
“哥。”他扭过头来看我,半个身子被白光笼罩,抓着门框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门内与门外的世界在大雨天气里都是一样的灰暗,我看不清他脸上带着的是什么表情,愤怒,悲伤,还是失望。
我只知道他将脚边的那盆盆栽往里推了一些,然后松开了抓着门框的手。
“我把钥匙塞回盆栽底下了,你记得把饭给吃了。”
“我走了。”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得很快。
我真的觉得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