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隐约能看到咬牙切齿时,下颚骨的律动。
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月。
明明一切指标都没有问题,伤得最严重的是几近被本人咬断的舌头,按理说不应该昏睡这么久。
但陈辉从那天起就没睁开过眼睛。
佟明觉得自己身体里名为“耐心”的部分正一点点濒临瓦解。
他承受不住陈辉爱别人,承受不住陈辉离开自己这么长时间,更承受不住明明这个人就躺在自己目所能及的地方,一伸手就能摸到,却无法真实的触碰。
关于陈辉的一切,只要前提是没有自己,他都承受不起。
拇指在喉结上摁压几下,像是要把人给杀死,直到一旁的仪器发出警报,佟明才如梦初醒,撤回手,许久后,哑着嗓音对陈辉说道:“你继续休息吧,我……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