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操着就又射了出来。
“受…受不了…了了,下面…下面蹭着好痛。”菟丝花被操着,声音都是碎的。
“好兔子,再忍忍,你来亲亲我,我就射给你”。菟丝花听他这么说,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伸出手抱紧了黑背的腰,另一边又仰着头去亲他的脸。眉毛、鼻尖、又亲亲眼睛、脸颊… 黑背被他这纯情的亲法亲得迷迷糊糊的心都被填满了,操了一声就加大幅度开始继续耕耘。
“啊…”
“啊…”
黑背终于在菟丝花的体内射了出来,两个人都不禁低低叫了一声。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黑背的性器留在菟丝花的体内,菟丝花的穴口还一张一张地做着挽留,身体也在轻微的痉挛着。
“小兔子,叫什么名字”。黑背问。
“林免之”。菟丝花说。
果然是只兔子。“我叫贺北,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林免之盯着他看了几秒后开口到:“包吃住吗?”
“包”。贺北没好气地笑了,一下心想这兔子可真好养活,说完又亲了亲他的眼睛。
林免之听见对方的答复微微笑了一下低声说:“那我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