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台阶

……”



    李禄儿面上一阵青一阵白,惊惧变幻了一会儿,随即跪倒在地:“禄儿知罪!”



    “哼!”



    姜凰冷哼一声,不作言语。



    见此,李千秋与李老太君也跪倒在地:“我等殿前失仪,还请殿下降罪!”



    大周不兴跪礼,二人又是先天之尊,李门阀主,学海大儒,莫说姜凰这位大长公主,便是当今天子,九五至尊,也不能强要他们跪地见礼。



    



    但此时他们却跪了。



    不得不跪!



    不跪,这件事情就没法收场。



    方才,他们的所作所为,对姜凰逼迫太甚,甚至激出了逼宫之言。



    原本,逼宫也就逼宫了,只要有凭有据,有气有节,别说姜凰,就是天子,他们也敢逼。



    但……



    现在他们无凭无据,无气无节了!



    文华紫气,千古绝篇!



    凭此,坐不坐得首位?



    天剑斩魔,先天染血!



    凭此,坐不坐得首位?



    你们无凭无据,无气无节,也敢逼宫?



    如此,就是天子一怒,叫他们血溅三尺,文道文脉也无话可说。



    文道最重的就是一个“理”字,有理方可行,无理不可为。



    这就是为什么,文人明明用的是唇枪舌剑,却又看不起逞口舌之利者。



    因为只逞口舌之利,那是诡辩,文者养正气在胸,顺天应人而行,方能问诛神鬼,而不是仗口舌之利,颠倒黑白,搬弄是非。



    文道最重一个理字。



    现在他们却没了理。



    自然站不住脚了。



    站不住,就要低头,不低头,就要填命。



    他们这一跪,是给姜凰一个收场的体面,也是给自己一个下来的台阶。



    但……



    这个台阶姜凰想要吗?



    “我等殿前失仪,还请殿下降罪。”



    李千秋与李老太君都跪了,其他人又怎么敢站着,陈泉林弦还有一众站队学海的士子,又一次呼啦啦的跪倒在地,向姜凰请罪。



    “哼!”



    姜凰冷哼一声,不看李千秋与李老太君,也不管那李禄儿,只看陈泉林弦与众学海士子,冷声说道:“都说君子群而不党,尔等宁州君子,倒是结党成群啊!”



    “这……”



    “我等有罪!”



    林弦等人面色一变,但又不敢出声反驳,只能低头请罪。



    党而不群,结党成群?



    姜凰这话,太过诛心,直接将他们这些学海士子,推到了宁州文脉的对立面。



    今夜之后,此时传扬,宁州文脉乃至天下文道,谁人还敢与他们交朋论友?



    宁州文脉甚至会将他们这些人视为耻辱,视作敌寇,叫他们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这是“名”与“势”的反噬。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反驳,因为他们无法反驳。



    那千古绝篇,如山重压下,什么反驳都苍白无力。



    只能低头,只能认罪。



    但姜凰……



    “哼!”



    姜凰冷哼一声,不管林弦与学海众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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