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鸣冤

“威~武!”



    宁州府衙,大堂之中,宁州州牧亲尊上堂,望着堂下一跪一立的二人,双眉紧锁,眼含惊疑,但还是照着程序将堂木一拍,沉声喝道:“堂下何人,何为击鼓?”



    “民妇秦红娘,宁州淮河府清溪县浣花村人士!”



    一名身穿孝服,面容姣好,但双眼含泪,尽是痛恨的女子,双手捧起一卷状纸讼词:“状告文华会魁陈泉,李门之女李禄儿,杀害我浣花村上下一百九十五口!”



    “……”



    “……”



    “……”



    此话一出,满堂哗然,众人望着堂下手捧状纸的女子,都是目瞪口呆,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什么?



    她要告那文华会魁陈泉,还有那位李门三小姐,杀了她浣花村上下一百九十五口人?



    这……



    简直荒谬!



    这是众人此刻唯一的感想。



    高堂座上,宁州州牧亦是皱眉。



    他也觉得这件事情很荒谬。



    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说不定还涉及到刚刚平息的皇家世家之争。



    李门,陈泉,李禄儿……



    越想,越是心惊。



    越想,越是沉重。



    所以,他也不敢妄下定论。



    “将状纸递上来。”



    “是!”



    当即有下官将状纸呈上。



    宁州州牧摊开状纸,阅览一番之后,眉头皱得更是厉害了。



    但堂下那女子却不管不顾,径自说道:“民妇秦红娘,宁州淮河府清溪县浣花村人士,父为浣花村里正秦阳,虽算不得富贵,但也小幸安康。”



    “浣花村内,都是我秦氏族人,以渔猎农耕为生,独有一家例外,那便是二十年前,于我村落户的陈家。”



    “二十年前,陈家三口,乘船游河之时遭遇强盗,其夫被杀,只有妻子二人侥幸逃脱,被我父救起,其后不过几月,那陈夫人便因丧夫之痛,伤心过度,撒手人寰,独留一子,养于我家?”



    “此子,便是陈泉!”



    秦红娘抬起头来,通红眼中,尽是锥心之痛,刻骨之恨,失神道:“我父膝下无子,独我一女,因而对陈泉视如己出,供他进学读书,还将我嫁与他为妻。”



    “却不想……”



    “此人竟一个忘恩负义,薄情寡性的衣冠禽兽!”



    秦红娘双手抓住衣裙,已是有些控制不住,声嘶力竭的喊道:“他害死了我爹,害死了我娘,害死了我们浣花村所有人,他就是个畜生,畜生!



    !”



    “……”



    面对情绪失控的秦红娘,宁州州牧双眉紧皱,但还是说道:“详细道来。”



    听此,秦红娘才稍稍冷静下来,紧咬牙关,继续述说。



    “两年前,他说要参加文华大会,欲往州府进学读书。”



    “我爹娘听此,便为他筹足了银两,让他入州府进学,筹备文会大会。”



    “但不想,他这一去便是半年,半年都无音讯,我爹娘忧心,便带着我来到宁州府探望。”



    



    “我来到宁州府,找到他之后才发现,他已经另结新欢!”



    “那人,便是李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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