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浣花村人,也确实有一妻子名唤秦红娘,可在两年前,我于州府进学读书,筹备参加文华大试之时,浣花村遭到了一伙儿强盗劫掠,全村上下,皆尽罹难,包括我家红娘……”
说罢,陈泉转过目光,怒视丁麟与秦红娘:“我与尔等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盗我亡妻之名?”
“陈泉!
!”
“你……”
秦红娘身躯颤抖,望着一脸怒色的陈泉,悲痛仇恨化作苍白惨笑:“你不认我了,好,好,好,你不认我,那你认他吗,你敢认他吗!?”
说罢,秦红娘颤抖着手,将身后的包袱取下打开,从中取出一个方盒出来。
“这是……”
众人眼神一凝,望着那漆黑方盒,心中惊疑不定。
陈泉眼中亦有异色闪过,但面上还是强做镇定:“我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说罢,也不管秦红娘什么反应,径自转向宁州州牧:“大人,我与此二人确实从未见过,不知他们为何盗我亡妻子名诬告于我,还请大人明察……”
“你敢认他吗!?”
话语未完,便被一声尖叫强行打断。
众人心惊,转眼望去,只见秦红娘捧着那漆黑方盒,身躯颤抖的逼向陈泉:“你敢认他,你敢认他吗?!”
陈泉身退半步,抬手挡出:“你疯疯癫癫的胡说什么……”
“砰!”
陈泉挥手一搭,将方盒从秦红娘手中打落,砸在地上翻倒开来,掉出几块焦黑的骸骨。
“孩子!”
秦红娘惊呼一声,跪倒在地,手忙脚乱的拾取方盒中掉出的细碎骸骨。
“这……”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他们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高堂之上,宁州州牧见此,也是眼神一凝,心中骇然。
这件事情,恐怕真的不好收场了。
怎么办?
怎么办!
他也不知道。
甚至不带他这主审开口,在旁的姜凰就冷厉出声:“这是何物?”
“这是证据!”
丁麟代秦红娘做出了回答:“这就是她告陈泉的证据。”
“……”
姜凰一阵沉默,望着惊慌收起白骨,将其抱在怀中的秦红娘,问道:“什么证据?”
丁麟转头过来,指向一脸错愕,手足无措的陈泉:“这是他与秦姑娘的孩儿,未满周岁,便遭屠戮的孩儿。”
“不可能!”
“不可能!
!”
“绝对不可能!
!”
丁麟话音方落,就见陈泉惊叫失声,望着怀抱骨盒的秦红娘,似看到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连退数步,骇然无比。
“泉哥哥!”
见此,李禄儿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的身子。
“这……”
见此一幕,众人神情更是怪异了起来。
未曾谋面,素不相识?
这般反应,是未曾谋面,素不相识的反应?
姜凰眼神一冷,站起身来,向丁麟问道:“究竟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