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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之……
“殿下!”
姜凰方命侍女去请午作,李禄儿就站了出来,满眼真切的向姜凰说道:
“这二人来历不明,此番蓄意诬告,肯定早早做好了准备,这所谓证据,万不可信啊!”
“嗯!?”
姜凰眼神一凝,望着神情真切,隐有哀求的李禄儿,没有立即做出回应。
“殿下!”
见她态度似有松动,李禄儿赶忙跪倒在地,说道:“这二人来历不明,存心更是不良,应先调查他们身份,看他们究竟有什么企图,再来看这份所谓证据……”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证据是假了!”
姜凰神情冷漠,直切要害。
“不无可能!”
虽然这说辞很难站住脚,但李禄儿还是强撑着说道:“他们蓄意诬告,必定早有准备,世间奇术千万,难保没有伪造血缘之法,若他们以此陷害……”
“结果未出,你就断定是假了?”
姜凰冷眼,寒声说道:“何至于这般迫切焦急?!”
“殿下……”
“够了!”
李禄儿面色一白,还欲言语,却被姜凰冷声压下:“是真是假,验过再说!”
“……”
李禄儿被她压住话语,眼中心中都是不甘焦怒,但又无可奈何。
她已经尽力了。
方才她那番说辞,完全站不住脚跟,甚至可以说是颠倒黑白,强言诡辩。
这样一番说辞,一番诡辩,也想让姜凰信服?
李禄儿没有那么天真。
她靠的不是诡辩,而是……
李门!
她这般诡辩,是想以李门之力,让姜凰顾忌低头,退让妥协,不再追究这件事情。
这潜在意思很明显,堂内堂外,但凡有点眼力,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她的意思。
姜凰自然也明白。
但她却没有接受。
显然,她不打算向李门退让。
姜凰不做妥协,李禄儿也无可奈何。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李门,姜凰不给李门面子,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名长公主府的午作上堂,着手检验那份遗骸。
姜凰有开府仪司之权,长公主府中招揽了众多能人异士,找一个午作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
那午作上前,丁麟也做配合,劝说神志不清,浑浑噩噩的秦红娘拿出部分焦骨遗骸。
午作着手检验了一番,再转向一旁的姜凰,禀报道:“殿下,需取血!”
姜凰也不多言,直接将目光投向陈泉:“自证清白的机会摆在眼前,还等什么?”
“这……”
陈泉面色一僵,眼现惊惶。
姜凰却不管他,冷声喝道:“来人!”
“是!”
两名禁卫上前,就要陈泉取血。
陈泉面色铁青,不敢反抗,只能配合午作取血验骨。
如此这般,片刻之后……
午作放下焦骨,沉声报道:“启禀殿下,血骨同源,必是至亲无疑!”
“这……”
听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