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修联袂而来,步入公堂之中。
“殿下!”
二人齐齐向姜凰见礼,但话语姿态中却不见恭敬,反而透出一股针锋相对的强硬。
不同之前!
姜凰眼神一凝,望着二人:“两位有何话说?”
“爹爹!”
“祖奶奶!”
两人还未言语,就见李禄儿哭喊一声,扑倒李千秋与李青兰脚下:“你们要为我和泉哥哥做主啊!”
“……”
两人沉默,不作言语,只将目光投向陈泉,还有一旁的丁麟与秦红娘二人。
随后,李老太君李青兰上前,向姜凰询问道:“殿下,此女当真是陈泉结发之妻秦红娘?”
姜凰双眉一蹙,心中惊疑,说道:“血骨同源,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
李青兰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纵是血骨同源,也只能证明,她是陈泉之妻秦红娘而已,如此,殿下就要法办陈泉,恐怕不妥吧?”
姜凰蹙眉,终是明白了她的意思,冷声说道:“如何不妥?”
李青兰摇了摇头,澹声说道:“我且当她是秦红娘,两年前,浣花村遭强盗屠戮,付之一炬,陈泉远在州府,得知妻子罹难,赶回查看,只见骨灰,心痛哀死之下,苦读诗书,求取功名,如此,有何不妥,怎就抛妻弃子,忘恩负义了呢?”
“……”
姜凰冷眼,不作言语。
为何不作言语?
因为这当中有一个陷阱!
也不能说是陷阱,因为这是原本就有的缺漏。
关键的缺漏!
李青兰拄着龙头拐杖,眼神平静的望着姜凰:“殿下要治陈泉何罪?”
姜凰冷眼,澹声说道:“浣花村秦氏族人之死难道与他无关?”
“如何有关?”
李青兰澹澹一笑,望向一旁的丁麟与秦红娘:“莫非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屠戮秦氏族人,火烧浣花村的强盗,是陈泉指使所为?”
“……”
李青兰话语直切要害,让姜凰难以正面辩驳,只得说道:“若与他无关,那方才他为何不敢认秦红娘?”
“为何要认?”
李青兰却还是一派从容,笑道:“殿下,这血骨同源,只能证明确系至亲,不代表她就一定是秦红娘,方才禄儿也说了,陈泉少年才俊,风流倜傥,难免得女子垂青,一夜风流,珠胎暗结……”
“有过一夜风流,甚至珠胎暗结,却还说从未谋面,素不相识?”
姜凰抢过话语:“老太君,这话说得过去吗?”
李青兰却浑不在意,澹笑说道:“少年风流,不足为奇。”
“……”
姜凰冷眼,没有言语。
李青兰却不管不顾:“总而言之,殿下可有确实证据,证明浣花村秦氏族人之死与陈泉,与禄儿,与我李门有关?”
“……”
姜凰不作言语,已是默认。
李青兰澹澹一笑,说道:“没有确实证据,就算血骨同源,又能说明什么?”
姜凰冷声问道:“那依老太君的意思,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
“依老身之见,自是如此!”
李青兰拄着龙头拐杖,澹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