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七对。不仅把之前赢的钱全吐出去了,而且还多输了两千多。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老爷子一会儿偷偷看看我,一会儿又瞄瞄余清,满是皱纹的脸上始终有种古怪地表情。
“我看你俩岁数都不小了,又都单着,干脆凑合凑合在一起算了。”忽然老黑又无厘头的旧话重提。
“是啊,都是同学,关系又不错,能在一起多好啊?”林学长也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三年前老黑就给我俩提过这事儿,可我当时刚和男朋友分了手,实在没心情进入另一段感情,所以也就没有接招。没想到今天老黑又提起这事儿,看了看三人的表情,我忽然明白老黑约我出来的真正用意,感觉有些不自在。
“如此慎重的问题在这种场合说不合适吧?你们也太把学妹不当回事儿了。”我佯装生气,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波动。这些年来,我也接触过不少男生,可像余清这样人长得帅,事业也不错的人确实不多。
“对对对,明天老黑不要走了,我请三位吃个饭。”听我这么一说,余清一下就高兴了起来。
“行行行,我明天不走了,我们找个地方再聚聚。”老黑也开心了起来。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老爷子忽然望着老黑嘿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听得大家毛骨悚然的。也许是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他赶紧提着大铜壶踉跄着走了出去。
见老爷子走远了,老黑悄声说道:“这老头儿,平日里不知多寂寞啊,难得来个客,站着就不想走了。”
大家嘻嘻哈哈的又打了几个回合,可这几个回合下来却画风突变,虽然余清的手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但刚才还霉得不行的我手气却慢慢好了起来,而老黑的手气却越来越坏,连续三盘都下不了叫,还盘盘被查清一色。
这把我幸运的胡了个小牌就溜了,下来一看,余清又在做清一色。
我看了看三家的牌,老黑不要什么却偏来什么,牌都打到中场了还是花的;林学长也是一把臭牌,完全没有下叫的迹象。唯有余清摸一张是一张,眼看着清一色又要下叫了。
正在这时,老爷子又提着壶进来了。老黑和林学长滑稽地做着鬼脸。
余清又开始左右手轮番摸牌,把牌掉得噼噼啪啪的。我站在余清对面,看见站在他右侧的老爷子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手看,我也把目光转向他的手,忽然发现他的手是如此的纤细惨白,完全不像是大老爷们儿的手。
更令人奇怪的是,他胡牌后手却仍然规规矩矩地摆在桌边,显得非常别扭和奇怪。于是我走到余清的左侧想看个究竟,没想到这一看不打紧,把我吓了个半死。我发现他的手其实是放在自己膝盖上的,但他面前的那双手还是如之前那样摆在桌边。
我心里猛的一惊,忽感背脊有些发麻。抬头一看,正好和老爷子的目光相对。他迅速低下了头,提
着壶踉踉跄跄就出去了。
我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我看今天余清的手气实在是太好了,再打下去我们也未必能翻本,建议今天就到这儿吧,明天再聚如何?”
林学长敏感地抬起头来认真看了看我,当他顺着我的眼神看下去时,脸色一下就煞白了。他立刻起身说:“对对对,明天大家再聚,今天就算了吧。”
老黑和余清懵懵懂懂的就被我俩拽了出去。老黑还挺认真的说:“老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哈,不能手气不好就提前收场啊?”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林学长一边打着马虎眼,一边顺手拉了一把站在屋檐下的老爷子,老爷子很识趣的跟着我们到了前庭。
余清结完账后,大家正要出门,林学长忽然回头问老爷子要不要搭车,老爷子立刻允许,摸索着锁好大门就跟着我们上了车。
林学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