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她俩心生怜悯,就商量着一人去买双鞋垫。两人各拿了十元钱,老太太一人找了他们六元钱。李洁问:不是五元一双吗?老太太说:材料不值钱,收个手工费就行了。两人也没多看,拿了钱就分头回家了。可李洁刚进家门,那女同事的电话就打来了。”林学长又停了下来,侧目看我一眼道:“接住了,干货来了。”我白了他一眼“赶紧的,肯定那鞋垫又是棕垫
做的。”他摇了摇头说:“那同事说老太太找的钱很奇怪,出租车司机都不收。”
“啊!”我着实吓了一跳。
“李洁赶紧将钱翻出来一看,那钱果然很奇怪,不但样子很陈旧,而且上面还是繁体字。她仔细想了想,觉得老太太确实有些异样,眼睛不好怎么还改晚上出摊了呢?”林学长忽然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挥了一下,他那失血而细长的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她可能是鬼?不是叶落归根吗,她既然走了又怎么会千里迢迢跑回城里来呢?”我不解的问道。
“你说为啥?他儿子没回去,她能回去吗?”林学长意味深长的说。
我心里一阵酸楚。这就是母亲,无论身处何界都不会忘记自己的孩子。
“如果她真是异物了,留在那儿不仅对她自己不好,对李洁更不好。”我忽然想起曾经听一道士说过这种事。
“是的,所以我很担心李洁,就找了个师傅在榕树上帖了点东西,这个你应该懂的。”
“那有用吗?”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那你现在看看那榕树下还有人吗?”听林学长这样一问,我猛的抬头,发现车不知在什么时候已进了市区,而且正经过民政局。透过昏暗的路灯,我朝环岛方向看去,那边果然有颗大榕树。“啊!人还在,还在……”就在车快开出环岛时,我突然发现在环岛的末端,有个佝偻的人影坐在矮凳上,它仿佛还死死地盯着我们车看。
“别说话,别说话,眼睛也别朝那边看。”林学长一脚油门就驶离了那个路口。“我先送你回去,然后马上去找人。”车行驶了一段路后,林学长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我觉得你不要再管这事了,我看见她一直盯着你看,你不能引鬼上身。”我心有余悸的劝着他。“恐怕已经来不及了,我今晚必须去见大师傅。”他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我知道事情可能有些严重。
我刚一下车林学长就急急忙忙把车开走了。看着他绝尘而去的样子,我猜想事情可能比我想象地更加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