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凳花台,以及健身器材等都还没倒。”虽然林学长还没说出他的猛料,可我心里隐约有种不祥的感觉。
“忽然,我的余光扫到左边树林处有动静,于是慢慢转过脸去,发现那边空无一人,正要松口气,却惊奇地发现树荫下的那些健身器材都在晃动着。特别是那排踢腿器,一左一右的高高甩起,像是有人正在健身。我回头看师傅,他也正朝那边看。‘别看了,继续走。’师傅急促的命令道,我和玉英赶紧用碎步继续前行,在头皮发麻的感觉中离开了广场。”说到这儿时,林学长摸出一支烟点上
。
“那守夜人没再出来吗?”我好奇地问。
“没有,我估计他这个时间点肯定不敢再出来。我们慢慢走到广场北,来到老太太的家。说来也怪,没等玉英指点,我居然径直就走到了老太太家的废墟前。师傅吃惊地看了我一眼,我顺手一指,师傅顿时明白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看见了什么?不会看见那啥了吧?”
“那啥倒是没看见,但我看见那片废墟上有许多眼熟的棕树叶。”
“棕树叶?”我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忘了,老太太死后做的鞋垫就是用的棕树叶。。”
“哦哦,对啊,你看清楚和鞋垫的一样吗?”
“看清楚了,它的颜色有些金黄,很特别的。”林学长一边说一边朝我脚下指了指,我感觉脚下是踩着一个软软的东西,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说这种东西不能留吗,你怎么还放车上?”我担心的问。“是的,我正准备明天找地方扔了。不过师傅已在她家的废墟上帖上咒了,量她也没办法再出来祸害了。”林学长虽说是在安慰我,但却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会儿进山后你帮我把它仍出窗外。”一阵沉默后,林学长忽然说道。
“我?别别,我不想摸那啥。”
“那我自己来。”林学长边说边把车停到了半山腰。
就在他开门的一瞬,忽然有股异样的风吹来,把他吹得往后退了一步。“你确定你们真的处理好了?”我声音有些颤抖。林学长的脸色忽然有些失血。仍下东西,他赶紧跳上车,很快就将伸手不见五指的大山给扔在了后面。
我俩没敢再说什么,直到出租车驶进了市区,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看来,这,这事还没处理干净,我得再去找师傅,你家就在前面,车就不进巷子了。我得抓紧时间去,他是大忙人,一旦出远门了,可就麻烦了。”我赶紧下车,还没来得及同他说再见,他的车已绝尘而去,消失在深深的夜色里。
看来今夜又够他们忙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