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
张姨出门后,老妈赶紧关了门,悄声对老爸说:“看来女儿是重了那个。”老爸默默点了点头。
第二天,我居然就一身轻松的起了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给林学长打电话。说来也怪,都一个月了也没听见他任何信息。
“学长还好吧? 我可是大病了一个月呢……”一听见林学长的声音,我立马撒娇似的先开了口,把我生病那点事一股脑说了出来。
“哦,就那次后吗? ”林学长声音有点奇怪。“那晚后我料到你会有事,但看见你还在QQ群里活动,就没问你。”
“那事还没处理好吧。”我很肯定的问。
“你怎么知道,难道真让我给猜准了?”林学长语气有些吃惊。“就是一直找不到那个,我们心急如焚。”
“我想你现在知道它去哪儿了吧?”我悄声问道。
“那我马上带人过你那儿去。”
“不用,我们邻居张姨已经来过了,她全解决好了。”
“解决好了?哪个张姨?我明天去拜访一下,你把电话和地址给我就行了,你不必带路了。”
“这行吗? 人家怕不会接你电话吧。”我有些担心地问。 林学长急切地说“你刚大病初愈,就不要去了。我们有自己沟通的语言。”
“你的意思是她和你们是一样的人? ”这似乎印证了我之前的猜测。
“一样的人?她那么容易就把你病治好了,道行可比我厉害多了。看来这事只有求她了。 ”林学长喃喃自语一通后就挂断了电话。第二天中午,我发现一辆小车停在我家单元门口,一个陌生男子毕恭毕敬地把张姨扶上了车。街坊邻居都出来看热闹,有的说可能有人请她去看病,有的说可能是她的家人来接她了。到底怎么回事我心里清清楚楚,但有些事知道就好,就是不能说,而且连老爸老妈都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