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复杂。
消息走露后,血滴子变更了态度,从原本习惯性妨碍己方计划,变成全力堵截,甚至不惜在庐江屠杀,也要夺取传承之物,打了密侦司一个措手不及。
……天经传承,的确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是我们大意了……不过,这也是极好的幌子,或许让他们错过了真相……
颜龙沧澜暗自感叹,不幸中的大幸,是己方委托狼王调查御字归龙图之事,没有外泄,后党注意力全放在了传承物上,想必会误认为皇兄意在神掌传承,借此谋求天元,不会发现真正的目标。
只要这个秘密不泄露,当前损失就还在承受范围之内,只是如此一来,己方彻底失去了对事件的掌控,不知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最糟糕的点在于,天煞那厮被引了过来……
按照原本计划,狼王会战中土群豪,进阶地元之后,会被己方主导洗白,他这一路虽然杀伤人命不少,但并不包括几大派的菁英,尚有缓颊余地,只要势造好,未必不能来个英雄惜英雄,一笑泯恩仇的戏码。
但狼王不受控制,此行杀戮太过,让计划才开始就砸锅,之后引出天煞,更是此次最大误算,加上庐江府周围诸事主导落入血滴子手中,让事情已不可能按己方设计发展。
当下,那群阉人既要夺取狼王的传承物,还要拦住天煞,却不知如何做到?六大总管齐上,都未必是天煞对手,真要遇上,除了道歉赔罪,交出狼王,还能有什幺别的收场?而根据最新情报显示,天煞来得太快,血滴子未及汇齐人手,安德门只能征召中土的地元高手,仓促迎击,两边已经撞上,若此战伤亡惨重,皇兄想与中土人和解就更难了。
……只希望他们机灵点,把损失控制在承受范围内吧……
颜龙沧澜叹息扶额,开始筹谋善后工作,最重要是接回狼王,偏偏连这位大爷现在跑到哪里都没线索……
“王爷!”
门外一声呼喊,不等回应,一名军官快步进来,手上拿着最新的情报,一脸紧张,连规矩都顾不上了。
颜龙沧澜本想要接,见手下的样子,摇头道:“遇大事,必有静气,你这像什幺样?”
镇定端坐,颜龙沧澜摆摆手,“发生了什幺?念出来!别紧张,这里是密侦司,天大的事情,我们都定能处理。
”
“是!”军官应道,脸上的紧张平复不少,眼里钦佩,暗自赞叹王爷虽然年少,却是做大事的人,跟这样的人做事,什幺困难都必能克服。
军官来不及汇总整理,将几份情报依次罗列,不疾不徐念出,颜龙沧澜听到安德门带着一众武者拦住天煞法驾,想要谈判,对方却二话不说就开杀,心下了然,这是还不来及跪就直接被打,充份代表了对方的蔑视:无论中土武者还是天龙八旗,都不在其眼中。
……该死的东西,如此狂妄,总有一天,要你的命!
颜龙沧澜心中大怒,表面却淡定自若,想了想又道:“天煞南下,情报非是隐秘,太乙真宗就算之前没安排,也应该另外追派了高手前来,当会在此时露面,我估得不错吧?”
“王爷神机妙算!”军官脱口惊赞,紧张尽去,“天煞法驾降临冬城山后,李东壁果然露面了。
”
“太乙真宗既然入世,就必有后手,他们与极乐佛宗之间亦有深仇,不会让天煞如此猖狂,这不难料到。
”颜龙沧澜淡淡说着,随即皱眉,“怎幺来的是那位药神?他可不算战力,来了也意义不大,难道……是带了什幺厉害法器来?”
“王爷又中!”军官愈发兴奋,“他带了一面阵旗,召唤了白扬眉现身。
”
“剑神白扬眉?他居然出手了?”颜龙沧澜一惊,“他被太乙真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