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上去,三个人乱作一团。
安逸轻舔了一下嘴角,刚刚明明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是这么渴呢?要不要...弄点牛奶?
齐源一直关注着安逸的每一个小动作,看她的舌头在嘴边轻抿,唇上更添了一层红润的光,看起来润弹弹的,吻下去一定很舒服。上一次尝安逸的味道还是两年前,出国前虽然安逸大方地表示没什么,但齐源知道,如果自己碰了别人,安逸就不会再要他,齐源憋坏了。
他的眼神早就像是一张炽热的网,牢牢粘附在安逸身上,安逸当然能感觉的到。她也相信,齐源这样正直又道德底线高,还对自己严苛的人,也会固守一方,执着于自己认准的东西。就像狗认准了一块骨头,不撒手,哪怕你拿石头扔他,赶他走,他也会固执地等候。所以这两年,齐源没有睡过人。
安安!我们走了啊!你到家了给我发消息,昨天那事儿我还没说完呢!团子在十字路口扯着嗓子喊,巷子口都能听到她嘹亮的嗓门。啊呀我的大姐!你少丢点人行不行?你管我!张晨风和方然家在一个小区,团子在不远处的大学城家属楼,他俩得先把团子送回去。安逸和齐源就方便多了,这俩人就在巷子里的居民楼,对门儿。
小城市的夜生活没有那么丰富,11点不到就家家户户闭门睡觉了。安逸和齐源走在寂静的巷子里,一时间也没有人开口说话。齐源有点紧张,上一次见到安逸,还是上周她给自己弹视频自慰的时候,还没有露脸,只能看到白花花的身子在屏幕前颤动,而自己除了拿身下那根玩意儿泄愤似的撸动,什么都做不了。想到这里,齐源心里又涌起一股子委屈,每次都只能是她弹语音或者视频过来,不管自己在哪里在做什么都会接,哪怕是在卡图最烦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