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昭康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距离退休也没几年的功夫。而且这次操劳过度,引发疾病住院,他也渐渐不想过多去干涉集团事务了。
他本就是个佛系的人,为着晏北辰和集团才操劳了这么一番。但也在这一年的操劳中,程昭康觉得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老师,您这话说的。”看了程昭康一眼后,晏北辰笑了一下。
“本来嘛,我年纪也到了。”程昭康说,“对了,心岑快回来了。”
心岑是程心岑,是程昭康的独女,其实算起来,和晏北辰也有渊源,两人在大学时,曾经是同级。
回想大学时光,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程昭康说完,晏北辰算了一下,后反应过来道。
“啊,硕士毕业了。”
和晏北辰不同,程心岑读完大学后,又在本校的同专业读了两年硕士。今年硕士毕业,而毕业后也就回国了。
听了晏北辰的话,程昭康道:“你要是继续读的话,现在也和她一样。”
程昭康说完,晏北辰笑了起来,他不认同道:“那可不一定,我学习又不好,大学都修不够学分毕不了业,现在还是高中文化,怎么可能跟心岑一样。”
听着晏北辰这样说,程昭康笑着摇了摇头,道:“这儿又没有外人,在老师面前,你不必这样说自己。”
程昭康说完,晏北辰不置可否,只是又笑了笑。
“心岑回来后,我会让她进集团。在我在集团的这几年,我会好好培养她,到时候会让她接替我的位置。”程昭康道。
话说了这么久,程昭康也终于把重点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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