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搬走,要不是没有通行证,怕是连夜就搬走了。
晚上,白辛夷下班回来,见房先生屋里还亮着灯,便悄悄地上了楼。
房先生将白辛夷迎进来,给她搬了把椅子,“情况怎么样?”
“宪兵队的人一直盘问到茶舞结束才盘问好,拉电闸的是一个才来几个月的侍应生,昨晚连夜离开了舞厅,宪兵队已经通缉他了。”
“你有没有事?”房先生担心地问。昨晚是白辛夷走到他的桌前通知他的,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受牵连。
“我没事,我是去你隔壁桌的,只是在你们桌前扭了脚,并没有在你们那停留,宪兵队的人没有怀疑到我。”
“那就好,是你安排那个侍应生拉电闸的吗?”
白辛夷看了房先生一眼,笑道:“大上海舞厅有你们的人,我知道是谁,上个月还帮了他们,这个侍应生应该是他们的下线。”
“白小姐,你………..?”房先生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有些怀疑,眼前的姑娘真的只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吗?洞察力这么强、心思缜密到这个程度,就是潜伏了几年的老党员,也很难做到。这样的人要是能为组织所用,一定能成为中坚力量。
由于对白辛夷有了全新的认识,房先生和白辛夷的谈话就亲近多了:“经过你对那人的描绘,应该是我的下线叛变了。当时他看到了我的上线,我们这条线是废了。我已经联系到了上级,上级让我撤离上海,拿到通行证就走。”
“是不是通行证不好拿,这个我就帮不上忙了。”白辛夷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不用你帮忙,我们有别的同志。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行了,别老谢来谢去的啦,这是一百块大样,你拿着路上用。”白辛夷将手里的钱袋放到了桌上。
“太多了,五十个大洋就够了,你们家也不容易,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房先生说着,将钱袋里的钱倒出来,就要从里面数钱出来。
我在民国搞潜伏[穿书] 第9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