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血还剩下不少,邹知言也不想强撑着吃完,放到冰箱里,明天中午回家炒热再吃。
邹知言要走了,姜梅丽帮他戴好帽子、围巾、手套,确定除了头没地方让他露出来了,送他出门。
邹知言才走出两步路,折返回来交代:“自己一个人在家,门窗关好,尤其是睡觉间的,别让冷风吹进来,要通风的话,白天通风,晚上别通风。”
“嗯,我知道的,你再不去上班,晚上九点回不来了。”
邹知言这才头也不回地走了。
...
邹知言随着夜里的冷风回到家。
洗漱过后,确认身上没汗味,进去睡觉房间。
“把手露出来做什么?赶紧放回去。”睡觉间灯没关,邹知言进来就看见姜梅丽朝她自己的左手边侧躺,右手夹着被子露在外面。
很寻常的姿势,在冬天并不寻常。
“被子里太暖和,手痛,我想放外面冻冻。”姜梅丽一个人待着,很容易把注意力集中在受伤的手上。
放外头冷痛交替好点了。
“小心得冻疮,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也不好帮你暖受伤的右手。”躺进被窝的邹知言只能将姜梅丽右手露出的手指贴在自己脖子上。
他脖子挺热的,适合暖手。
贴了会儿,确认温度回来,邹知言将她手挪开放好:“别做傻事,冻疮痛苦程度不亚于割伤。”
姜梅丽右手曾经是她的“作案工具”,如今作案工具废了,只能望梅止渴:“嗯,以后不会做了。”
“真的很痛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姜梅丽吓一跳:“不用,大晚上的,有哪几家医院开门。”
第36章
姜梅丽手痛, 邹知言完全不怀疑她晚上会被痛得睡不着觉:“睡不着我陪你说话。”
“你陪我说话?你想对我说什么?”真新鲜,邹知言陪她说话?
“你说,我听着。”叫他说实在太难了。
姜梅丽:“白天不让我出门, 我都没能打听到新鲜事说给你听。”
她已经了解居住街道的街坊邻居,时不时打听到令人震撼的小道消息, 不管有意思没意思, 睡前都会挑当天听到最离谱的说给邹知言听。
“怨怪我?”
姜梅丽连忙否认:“没有没有, 你是为我好,我怎么会怨怪你!我跟你说说我和我的小姐妹们聊什么吧。”
邹知言心想,在她不受伤的情况下, 她也能这样说就好了。
可惜平时在家里她是老大,说一不二。
“聊什么?”他配合她问一句。
姜梅丽:“我说我老公可好了,手臂放在他肩膀上, 他肩膀一动也不动,我知道原因, 肯定是爸妈在, 你不好乱动。”
她改了小姐妹的话,要是被邹知言知道她的小姐妹们这样盯着他,下次在她们面前会更加不自在。
邹知言:“你以后别观察这种小事情,我自己都不记得有没有动过肩膀, 我只能跟你说和爸妈没关系, 或许我平时就这样,不喜欢乱动。”
他真记不起来肩膀的动作。
“为什么不让我记, 我记你点好怎么了?”
邹知言:“既然会记这些小事,你是不是也很容易记仇, 我要是粗心没注意照顾你的感受, 被你记上一笔怎么办?”
姜梅丽:“我记仇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你有不少事被我记在小本子里,好坏抵消。
要我说,你应该希望我能记住你的好,只记你坏事,哪天生气突然骂你,你都不知道我为什么骂你,好无辜,不用无辜啊,因为积怨已久。”
邹知言记起来小本子事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