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应该是有益社会、有益国家的,这样才算“理想”,否则也只是“爱好”。“理想”应该为社会创造价值,如此才能实现自我价值的提升。
姜明光想着这人的觉悟还挺高的呀。
“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嘛,”他笑了笑,“小时候我觉得父亲很了不起,带队去野外勘探,发现了好几个大煤矿。煤矿有多重要你知道的,哪行哪业都离不开。不过母亲不愿意,因为家里没有成年男人,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过的很艰苦。”
他说的平淡,她却能够想象到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生活,丈夫好几个月不回家,确实不容易。
“那时候我家条件不好,住在一个大院里,乱糟糟的,有人欺负我妈,俩口子合起来揍我妈,把我妈嘴都打出血了。”
她吃惊:“怎么这样呀!”
宗齐光苦涩的说:“她从小娇生惯养,要是能像贺阿姨那样,倒是不怕的。”
“那你呢?”
“我那时候才几岁,太小了,哥哥让我躲在屋里。我怕得要命,觉得妈妈要被人打死了。”
真可怜。
姜明光同情的抱着他手臂,“可怜的孩子。”
他便轻轻点了点她鼻尖,“你放心,以后我绝不会离开你,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她点点头,“好。你可得说话算话啊。”
“绝对算话。你摸摸,我是不是结实得很?”他捏了捏自己手臂。
她也捏了捏他手臂:别说,还真的挺结实的。不算壮实,就是很紧实的肌肉。
她脑子飘了,想着他们其实算结婚了,但她还从来没见过他身体呢。庐州这儿夏天很热,男人不分年龄,多数都脱光上衣,宗齐光说首都人称之为“膀爷”,就是“光膀子爷们”的简称。
八零女书记 第23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