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认为是垃圾的东西,没有思想,没有灵魂,只不过是用线条和颜料堆砌出来的空洞的躯壳,她画出来的下一秒,就恨不得将它撕了,扔进火炉里。
但他有个要求,褚茵说,就是和你见面聊一下。
他出多少钱?裴栖月问。
她不缺钱,但确确实实需要这笔钱来给她一些信心,她已经很久没有对这个家做出一些实质性的贡献了,即使杯水车薪,她也想要把它握住。
四十万。褚茵的声音里透着暗爽。
裴栖月也吸了一口气。
毕竟她这几年卖出去的画作几乎没有超过二十万的,而这串数字是之前的两倍,比她预估的高了太多。
好。
褚茵很快说:已经给你们安排好地点了,就在华表广场23层会客厅,下午我把画寄给你。
挂断电话,回到餐厅,林兰影一边往嘴里喂菜一边看过来,怎么了?
裴栖月走过去,喝了一口饮料:有人买画。
好事啊,林兰影瞪大眼,出多少?
四十万。
林兰影的叉子掉在桌上。
真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