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原因。
傅忠义自是不知段砺之的考量,只诉自己的辛苦,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娓娓道来,“黑风岭的当家的外号大巴掌,早些年在我家当过差,因手脚不干净被砍断了两根手指赶出了荠县,这就结下了梁子。后来这大巴掌上了黑风岭,做了土匪头子,因对我家有些怨念,便隔三差五的勒索些钱财。这我也忍了,都道是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谁让我自己不谨慎了。可半个月前,大巴掌突然捎信儿看上了小女,硬是要小女上山做他的压寨夫人呢,这是万万不能够的啊……”
第2章
傅忠义正说的义愤填膺,段砺之却突然打断他,“你刚才说什么?纳令千金当压寨夫人?”
傅忠义点了点头,叹道:“欺人太甚呐,欺人太甚呐……”
段砺之沉思片刻,忽然玩味道:“你还有一个女儿呢?我来荠县有段日子了,怎么没见过?”
傅忠义心里尽管有些纳闷,但也并未多想,只老实地回答道:“小女性子顽劣,喜欢到处游荡,所以不常在家中。”
段砺之又问道:“那令千金一定生得十分标致了?”
这个问题傅忠义可不好回答,只含糊其辞道:“也就出落得有几分模样,称不上十分标致。”
“许了人家没有?”
“还没呢,本也开始打算了,这不赶上这茬事,就给耽搁了。”
段砺之突然感叹道:“唉,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该做些打算了。就说兄弟也二十大多了,至今还内宅空虚不成样子,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
傅忠义不明就里,只当段砺之顾左右而言他,便随声附和道:“段老弟既有这个心,有相当的做哥哥的定为你留意。”
“那就有劳傅兄了。”段砺之把玩着手里价值不菲的酒盅,见傅忠义还是苦着一张脸,没理解他话里的意思,便又开口点了点,道:“倒是有个中意的,就是不知道人家的意思……”
“喔?不妨说来听听。”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傅忠义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犹疑道:“段老弟的意思是?”
段砺之殷切地给傅忠义满上了酒,道:“不知傅兄意下如何?”
傅忠义简直受宠若惊,战战兢兢地端着酒杯,恍恍惚惚地跟段砺之碰了杯,然后喝下酒。段砺之见他木愣愣的,便问道:“怎么,还有什么不妥的吗?”
傅忠义缓过神,只觉得又惊又喜,心里拨着算盘,攀上了这门亲事,在江东这地界儿沾亲带故的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再也不怕被黑风岭的那一窝小毛贼搅得不得安生了。说不准西府赏几分薄面,也能混个管做做,起码也是少将级别的。
傅忠义赶紧摇头,喜笑颜开道:“岂敢岂敢……”
段砺之笑道:“那这杯谢媒酒我就敬傅兄了,老弟先干为敬了。”
两人兴致高,又喝了一通,虽没有醉的七荤八素,但也都熏熏然了。
傅忠义生怕他反悔,赶紧趁热打铁道:“段老弟,我这膝下只有这么一儿一女,都是我的宝贝疙瘩。俗话说的好,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承欢膝下已是不能够了。小女觅得段老弟这个贤婿,是她的福气,也是我们傅家祖上积德了。我平生没别的心愿了,只要能看到一双儿女一娶一嫁,就此生足矣了。段老弟若是不嫌弃傅某人家宅简陋,你和小女就地成婚可好?”
“成婚?”段砺之放下酒盅,纳闷道:“我什么时候说要成婚了?”
傅忠义一头雾水,反应慢了半拍,迟疑道:“你的意思……先不成婚?”
段砺之摆了摆手道:“傅兄,你误会了。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刀口舔血,朝不保夕,有今天没明天的。我娶人家姑娘,那不是祸害人家吗?傅兄总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