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挺直了身板,梗着脖子,下巴扬的老高,居高临下道:“你既然叫我一声吴叔叔,我自然不会跟你们这些小辈的一般见识的。我们今天过来是有紧急军情要跟旅长商议,夫人深明大义应该不会阻拦吧。”
乔静姝始终都是一副晚辈应有的谦卑姿态,“那是自然的,于公于私,于情于理,那都不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该管的事。只是十分的不巧,旅长从荠县到玉驼岭长途跋涉,路上染了风寒引发旧疾,拖延了几日,病得愈发严重了。医生再三嘱咐定要专心静养才有希望除去病根,旅长的性子您是知道的,脾气倔又好强,身体再不适也坚持要去司令部办公,福子叔拦都拦不住。只是这么一折腾,旧疾复发,连床都下不得了,这才闭门谢客在家办公。”
苏营长闻言,冷笑道:“既是旧疾复发也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人,旅长又何必藏着掖着瞒着的,难不成连我们也防着备着?”
乔静姝赔笑道:“苏叔叔您是误会了,旅长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他这个人逞强好胜惯了,又顾虑有心之人乘虚而入,搅得咱们玉驼岭上下不得安宁,想必那也不是三位叔叔希望看到的吧。”
这显然是托辞,吴营长自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么说旅长现在就在里面?”
乔静姝只能将谎话一说到底了,认定了似的,回道:“旅长在养病需要清净,三位叔叔还是请回吧!”
吴营长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硬声硬气道:“既然旅长生病了,那么我们这些做长辈的过来探病应该不会被拒之门外吧?”
乔静姝的语气也冷了几分,“旅长交代过谁也不见,三位叔叔还是改天再来吧,或是旅长病情好转了再去登门拜谢。”
陈营长在旁帮腔嘲讽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咱们哥几个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
吴营长已经失了耐心,强硬道:“不用跟他们废话,咱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