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闲不用出手,每到有闲暇就活动筋骨解闷。
“舞啊!”长公主大风大浪见过不少,却没有一件有雅公子结盟这样惊心动魄的,心头燃着一股无名火,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是。”弦月按完长公主的双肩,又开始按压双臂。
长公主把玩着佛珠手串,又看一眼白玉挂坠,忽然觉得这白玉坠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最重要的是,这两件东西似乎曾经挂在同一个人身上,这个人却不是静妙法师。
这个念头一起,长公主就觉得今晚肯定会控制不住地琢磨这件事情,整晚都别想睡了。
马车路过民宅聚集的街市,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弦月问道。
车夫回答:“启禀公主,有民宅走水了,要不要去看看?”
“民宅走水,自有水枪队去灭,我们去看只会添乱。”弦月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术业有专攻,不懂装懂的人只会添乱,比如现在去救火。
“公主殿下,好像是新进秘医苏衡的家。”长公主的马车夫也不是等闲之辈,最擅长辨别方向和认人。
“苏衡?”长公主对苏衡带洛秋娘缝合黑骑小六一事,三分好奇七分惊讶,也因此记下了这个名字,奇怪的是,这人不是雅公子捡回来的,而是从戍边营地挖回来的。
更重要的是,苏衡是前任太医苏行远的独子,当年所有太医都认为一定夭折的病秧子。
苏行远?
长公主一怔,黑骑左将郑鹰就住在苏行远家,有他在,苏家还能走了水?
运宝司的颜面何在?
只能是蓄意纵火!
长公主突然想起雅公子说的,苏家去年差点被灭口,立刻下令:“快,去瞧瞧。”
马车立刻急驰起来。
长公主的心揪得死紧,苏家千万不能被灭口!
……
苏家小院被一片火海吞噬,焦糊味充斥在空气中,热浪扑得令人无法靠近。
左邻右舍纷纷拿着木盆泼水,只恨自己的手不够长,人不够高,更害怕火势蔓延开来,烧了自己家。
水枪队正奋力地打着水柱。
正在这时,苏家小院的屋顶和梁柱突然坍塌,哗啦啦几声巨响,火尘飞扬,火光中有个人冲了出来,吓得所有人迅速后退。
浑身上下都浇透了的苏衡,右肩还上挂着没完全拆完的绷带,小跑几步,从“小憩空间”里放出苏行远和白霜落,又冲进火海,快得水枪队都拦不住,急得大喊:“不能进啊,你会没命的!”
话音未落,苏衡已经不见踪影。
一时间,无论是左邻右舍和还是水枪队的人,都呆住了,好不容易有人回过神来,把薰黑的苏行远和白霜落搬得离火更远一些,泼水的、叫喊的,乱成一团。
苏行远和白霜落悠悠转醒,环顾四周不见苏衡,立刻急了:“衡儿呢?衡儿在哪儿啊?”
无人回答,只有烈火中特别清晰的燃烧声。
“衡儿在哪儿?!”苏行远用力挣起身,抓住一名水枪队员。
水枪队员被苏行远吓着了,磕磕巴巴凑出三个字:“刚进去。”
“衡儿!”白霜落整个人弹起来,不管不顾地冲过去。
邻居大婶们抱紧白霜落的腰,任她如何挣扎都死活不松手。
突然火海中又一阵坍塌声,一阵烟尘炸起,火光中又冲出一个人,临到眼前,众人们才看清,湿透了的苏衡又抱出了苏伯和郑鹰。
谁也不知道苏衡是如何做到的,他低头弯腰的瞬间,还走出两个孩子。
“天爷啊……”白霜落看清了苏衡,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晕过去。
苏衡叫醒了苏伯,发现郑鹰怎么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