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我以为,你之前玩笑说想把我当干女儿,是有几分喜⑨⑩guang欢我的。”
她将撑着下颚的手放下,交叠于膝盖,声音轻轻,言辞却直扎红心。
陈秀兰愣了一下,霎那间脸烧得通红:“小妩,伯母不是这个意思……”
病人的脸因这一顿羞愧竟然显得血色不错,陈妩这时还有闲心开小差,原来情绪还真有活血作用啊。
陈妩没有气恼,也没有因这么多天的陪伴最终喂了狗而感到失望。
她微微坐正,对陈秀兰说:“伯母,这些天,你和我说了许多林芊的故事,那今天我来说说我的吧。”
陈秀兰红云还没褪色,她点了一下头。
屋外已经升起了一些早出的星子,晚风拂面,温度也适宜。
她很久没有开启这一段尘封的记忆,现在去描绘小时候的画面,就像是抹开铁盒子上的沙,手会被沙磨得疼,铁盒子也挺凉。
陈妩望着陈秀兰的面颊,又像是在看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