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再站起身,面包车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气的踢起一块石子,掏出手机拨通了钱总电话,和容冽说的是同一番话,“动用你这边所有的关系,一定不能失去这辆面包车的消息。”
电话另一头,钱总刚刚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了警方,便道:“我已经报案了,一定会尽力办。”
一辆豪车车头在他前面一点的位置停下,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容冽,他问道:“颜柠人呢?”
季晏分了一句话给他:“没追上。”
又收回视线继续和钱总沟通:“钱总,我不要尽力,我要人毫发无伤回来!”
钱总唇瓣珉了一下,又问道:“你把具体的情况和我说一下。”
季晏声音里带着懊悔,那小孩!
哪里是小孩,应该根本就是从小就受人训练,已经成了畜生。
声音里带着恼怒,“一小孩要找妈妈,被骗到巷子里撸的。”
这么一说,钱总就更确定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事了。”
钱总舔了舔唇瓣,“应该是黄有为手底下的人干的。”
南厦,一个边陲小国,世界上唯一一个黄,赌,毒合法的国家,撑起了这个小国家繁荣的经济,让世人都知道,这里是白人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人口买卖很常见。
季晏:“你现在给我联系这个黄有为,只要她不伤害颜柠,多少钱我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