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庭地位一直都是这样的。”
颜柠:“……
颜柠不知道的是,何雪草为了这一天提前准备了一个星期,亲自去学了一个星期的编发,有备而来,梳子,流苏夹,皮筋都准备的现成的。
编的发型精细有型,仙气飘飘。
颜柠透过镜子里何雪草垂下的温和眉眼,儿时的气息扑面而来,依稀模糊的印象里,她妈妈偶尔在家的时候也会给她扎辫子。
她妈妈是典型的知识分子,说话都是温温和和的,不过她的心思都在辅助父亲上头,最大的手动能力就是给她编两条麻花辫,这样的待遇也是很奢侈的。
叫何雪草失望的是,他儿子完全是个钢铁直男,对打扮成天仙一样的颜柠依然还是平静无波,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快来,我们来联机打游戏,盛总太菜了。”
盛为:“……”
到颜柠在他旁边坐下,他还面无表情嘀咕了一句,“你要不要把这衣服换了,打游戏都放不开。”
厨房是开放式的,苏母手里脆生生的豆角嘎嘣脆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