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近的喷在耳廓上,痒, 酥。
触觉神经像是高速蹿的电流,酥痒撞在耳膜,颤栗不止,低语像是一种魔咒钻进脑海又缠着心尖。
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呼吸停滞了一下。
也只是一下。
颜柠身子自然超前倾,避开了这种狎昵。
绷着脸, 斥了一声, “你庄重一点,这是实验室。”
清冷惯了的人很难一下子接受别人的靠近。
下颚线条绷的紧, 耳尖却泛着桃红。
适可而止才是撩。
季宴知道,这已经是颜柠的极限了。
他原本是很急切的。
急切的想转正, 做她的男朋友,再进一步,男人,再是丈夫。
这种急切,源自于男人和女人不同的身体构造。
男人在遇到喜欢的女孩, 最大的期待就是早日侵占,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是身体上的需要, 也是心灵上的主权宣示。
而女生不同,她们想的是恋爱这件事, 譬如一起逛街, 譬如一起看电影,譬如看星星。
看颜柠这强作镇定的样子, 季宴忽然不急了。
他好像品到□□之外的,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小时候, 他特别喜欢吃草莓,有一年突发奇想,想要自己种,央着妈妈支了暖棚,买了秧苗,日日里都给它施肥浇水,当然,拢共也没种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