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绳子。
对,就这样,很好。过了一会儿,他松开了握绳的手,虚抚着她的手臂,程环抱状。
是这样吗?我会了,我会了。她又控制了一会,忍不住得意的抬头看他。
他本来紧张的看着她,看着她慢慢进入佳境,感觉到她看向他的视线。他低头就看见她灿烂的笑颜,她的眼神中洒满了日光,而他就在这片日光当中。他的心神都集中到她身上,其他地方自然无暇顾及。
他的手握上她的手,真切的将她拥入怀中:她好柔软,好娇小,她的眼睛深入倒映着他,她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若隐若现的小舌头。
他想被蛊惑了一般,将头低下,鼻尖都要碰触到她的鼻尖,突然
啊啊啊马儿没有了控制力,撒了欢的往前跑。
江雪才一分神,马车就控制不住了,她连连尖叫。
刚跑出一里地,姜白这时候已经回过神来,他急忙控制马车,马车又平稳了。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有没有认真?看来我还要给你做个特训啊小白,技术退步了啊。
鲍叔牙正闭目养神,刚刚的一阵冲力使鲍叔牙跌下了座位,真是吓到他了啊,他调笑着说。
先生你就别笑话我了,都是弟子的错。姜白一边架马,一边没有诚意的回道。
雪儿?你没事吧?吓到了吗?去休息一会儿吧!姜白关切的望向雪儿。
姜雪惊魂未定,但听见姜白的话以为他不想让她学了,焦急的说。
哥哥,我没事儿,我一点问题都没有,继续教我好了。
好吧,那你好好看,好好听。他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听从了她的意见。
架马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控制力度,因为太紧的话马会感觉到疼痛,太松的话可以会导致马乱踢和乱跑,如果没有掌握好这两种情况都会导致马儿的失控。
我们对马驾驭力道要适中,不能让马感到疼痛,同时也要让马意识到是有主人在控制着它的姜白张嘴说了一堆御马经,听的姜雪都蒙圈了
其实这人和马都一样,上位者做事都要有张有弛,这样才能让下位者信服并为他所驱使。你们明白吗?鲍叔牙听着姜白的马经,对姜白和姜雪说道。
姜白和姜雪若有所思。
姜白:如果想要获得忠诚的臣子,对待他们就要张弛有度,赏罚分明。
姜雪:对待攻略对象不能太紧,要适度的放松,说不定有奇效。
谨受教。姜白停车,和姜雪对鲍叔牙作了一揖。
这个时代的马车是一根轴穿两个轮子,其上是木质车厢,不是四面封顶的车厢,而是以到人腰部高度的木板作护栏,其中属于一个巨大的盖,周围以布品来隔绝外界。有两马为头,所以一个不小心是真的会摔下车,非常危险。
至第二日响午左右。
姜雪终于学会了御马:终于又学会了一个保命技能,太幸福了,以后打不过还可以跑了。
响午休息。
既然雪儿已经学会了御,那么射也该教给你了。鲍叔牙对姜雪说射御本是一体,没有会御不会射的道理,下午我们就来练习射箭。
鲍叔牙吩咐侍从取来工具,布置场地,将弓箭分于两位弟子。
既然小白你学过了,今次就当做练习吧。
将弓箭举起,持平于眼睛,两肩放松打开。眼睛直视靶心,将眼睛、箭心与靶心连成一线,放松,放!姜雪和姜白同时放箭。
中。远处侍者高呼。
准头不错嘛,练过?有意思。鲍叔牙别有意味的一笑。他有挥了挥旗,示意退后拉远距离。
姜白有这个准头他不奇怪,小雪儿有这个水平,天赋异禀吗。刚才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