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是从盲医怀里摸出一个小瓶,打开凑到习修竹和向轮面前晃了晃。
向轮看她那般自然的动作,除了蓝浅鹤仿佛没人意识到她的动作有多大胆,到底嘴欠没忍住:“你是什么人?盲医这家伙的夫人?”
话说完,立即收到了玄白二人的瞪视,蓝浅鹤的更是仿佛见到了什么稀奇物种,他嘴唇快速开合,念念有词:“难怪老爹不让我接触你原来这么会得罪人的……”
向轮:“喂!你谁啊,我可都听见了!”
这话一出,不仅盲医面露惊讶,就连一向表情稀缺的玄衣客都震惊了。
合着你找蓝浅鹤,却不认识本人啊!
等知道他就是蓝浅鹤之后,向轮有劲了,也理直气壮了:“我又没见过他,当然不认识。”
习修竹闭上双眼,二十余年的人生之中,从未有过这种感受。